03年的冬天,我刚回到这个熟悉得陌生的城市的第一个冬天.
上岛咖啡厅里,我常坐在一个靠窗的地方写东西,也不知自己想写点什么.那时候,对生活再也没有太多的想望了.外面人来人往,人来人往,每张面容都写满与这座城市无关的疲倦.我常常沉没在一种简单的思想里头,活着,风清云淡的就可以了.
如果,如果,让我山高水长的走!想这个问题时,我常常会想起一个人----菊
写下这个题目,我还是想到菊.菊是那个一意孤行的女孩,菊是那个知道什么叫自在的女孩,一个喜欢海子的女孩.
但是,这个冬天我没有菊的消息.她可能过得很好,她可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飘着,像极风中的雁!
我注定了停靠,菊可以飘泊.因此,03年的冬天,我的眼神苍白且空洞.我会在上岛杀时间,在大街上数失落.也不知道,哪里才有个地方,可以让我最诗意的落定.这样,我也许会走.
菊曾说,我们不能做一个可悲的小女人,要走出自己,要走出爱情,我想,菊是对的.可惜我们总是活在不知何为可悲的年头.
什么时候,我们有勇气,一意孤行?
读大学那时,我说过我要流浪,要带着许多书及我的梦,在一片辽阔的地方,看天地玄黄。她们常常会笑,说这年头真多人会醒着说梦话。菊不笑,说,可以呀。谁都做得到。就是这样,我们就是这样,有许多共同的梦,但是我只是在梦,她能去实现。
那时候,有一条很静的校道,我们会拿着零食一句话不讲的走。不管天蓝不蓝。然后大笑……后来,我们再也没有笑,后来,许多人与事离我们很远。后来,只有菊,只有她,在笑着。
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