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有女人缘。
我是在一位朋友家里认识她的。当时她喝了不少白酒,显得很张扬,说话
嗓门很高,嗓音有点沙哑;穿着很暴露,吊带上衣比男人的背心还要外露;浑
身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她用的一定是很便宜的劣质香水。她说自从离婚
后始终都有男人缠着她不放,大多都是有妇之夫。其中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小干
部帮她找了一个临时工作后企图长期霸占她,跟踪、盯哨,甚至派人监视,不
允许她谈朋友,更不允许她和别人结婚。若是发现她处朋友,立即想尽各种办
法将他们拆散。我们都很同情她,鄙视那个男人中的败类。
第二天,她就给我打了电话,“只有你能帮我摆脱那个畜牲。”
“为什么?”
“因为你是领导。”
“但我们不在一个系统,我管不了他。”我说的是实话。
“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
她很漂亮,但很直白,没有内涵,缺乏气质,显得很粗俗。我不想和这类
女人打交道,但又碍于面子,只好答应帮她出出主意。
她来到我的办公室,先是对室内的办公设施感到诧异和羡慕,随后又开始
念她的“男人霸占经”。不同的是,这次她有点炫耀自己,把男人对她的不恭说
成是自己的个人魅力所在。并说她对我非常好感。她是不是看上了我?想和我
发展成一种特殊关系。“他要什么没有什么,和你没法比。不说多,他要是每
月能给我两千块钱,我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可他办不到!我要的不多啊!”
我很反感她的话。我知道她图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攀不上你。不过你接触的人肯定都很优秀;能不能给我介绍一
个;有家的也行,只要他有钱。不影响他家庭,每隔上几天我可以陪他潇洒潇
洒。”她很直爽。她是层次特别低的女人。
她一直坐到我下班,并要和我一起吃晚饭。我千方百计推脱,她脸皮很
厚,死缠活缠。正在这时我接了一个电话,是燕子打的,说是请我吃饭;我
满口答应。我很坚决地把那个女人打发走。这才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我盼着
和燕子早点见面。
燕子是我的蓝颜知己(没有性关系的亲密异性朋友),生意人,一个私营
小公司的经理,我们无话不谈。和我在一起时她总爱让她的一位叫婷婷的老
同学作陪。这次也不例外。婷婷是公务员,瘦高个,长得不算漂亮,但很有气
质,文静大方。
我们三人喝了一瓶红酒,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激动时燕子会轻轻给我一
拳。有时我们为了一句并不可笑的话笑得前迎后合。每次吃饭都是燕子结的
账;因为我们单位购置东西都是从她那里进货,我在生意上给她不少关照。
按照惯例,我要驱车把她们送回家。车内有一种清香味,还夹杂着少许的
芳香,这是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先到婷婷家门口,婷婷下了车。燕子我们又
聊了一会儿。燕子眼睛很大,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很性感。还真让我动心。
我的心里痒痒的,无可名状。很快,她该下车了。
“傲哥,”这是她对我的尊称,“一定想着我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闪着
光芒,看得出她很动情。
我想亲吻她,但我控制了,因为这是在她家门口。
“我说的想着我,是让你在生意上不要忘了我。”
哦,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有赚钱的机会时想着她。
我多情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说来也怪,婷婷开始背着燕子和我单独来往了。和燕子不同的是,吃饭是
我埋单。“燕子通过你赚了不少钱!请你吃饭很应该。再说她还想赚取更多的
钱。”婷婷脑子很管用,“她说过对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她的一切都是为了钱!”
我再不会和生意女人打交道了。
我只和婷婷接触。她文化、涵养、素质都很高。
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个新问题,每次见面她都拿些酒店的用餐发票让我报
销。开始还向我说明是办什么事和什么人吃的饭。我想谁能没个事哪,谁让咱
有这个方便哪。后来,连说都不说了,直接把发票塞给我,而且数额越来越
大。
我感觉到我的嗅觉很敏感。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发现了这几个女人身上的
共同之处,闻到了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同一种味道,那就是------铜------臭------
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