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识分子的涅槃》
一个知识分子由助教而讲师而副教授而教授的涅槃过程
恰似一只乌龟慢慢地将龟头缩回软软的壳子里去的过程
2006.4.14瓜枣轩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鸭儿》
准保随叫随到准保服务
到家到您满意为止啦
准保叫您不满意了再来叫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鸭儿
2006.4.14种桃园
《民工三嫂》
方正门业的路对过
又起来了一幢楼
民工三嫂坐在楼后
沙石堆上吃煎饼
吃完了再喝口白开水就行了
歇歇晌就可以接着干活了
就不用再回家了赶晚黑一事了
新楼里有人喊三嫂
三嫂三嫂
递给我那个B
也不知是要杯呵还是要笔
民工三嫂答应着站起来
向新楼后墙那个还没封死的
女性生殖器一样的缝走去
2006.4.14瓜枣轩
《文学博士之苦恼》
我是文学博士就是学这个的
我是诗歌讲师就是讲这个的
我根本不会写诗
我还得愣充会的
我只是个诗混子
我在诗江湖吃得开
2006.4.14种桃园
《咳咱们工人有力量》
万达电力穿的是蓝工装
前头那个骑电动车
蓝工装一尘不染
后头这个骑自行车
蓝工装油渍麻花
前头那小子还没讨上老婆
后头这家伙早操逼多年了
2006.4.14种桃园
【拜诗教第二定律】亦称【诗歌万能定律】诗是万能的,它能包罗万象,也能穷究天人之至理。赵本山说一切都在酒里头,赵三多说一切都在诗里头。作为一个诗人,当他去扯闲篇子(比如写小说)的时候,基本上是他江郎才尽的时候。也不是完全不能弄旁的,你得把它弄成诗。诗中心主持拜诗教祭酒赵造求求您了!握握手!!
2006.4.14种桃园
在低诗潮给众兄弟相面(还没相完还得改)
典裘沽酒的军帽好旧
多牛逼的哥哥呵
典裘沽酒的手指头好粗
谁牛逼他就操谁呵
龙俊他好俊
比我想象的更老成些
龙俊身后边是大海
龙是离不开海的呀
他眉头紧缩
大概想的是下期低诗歌
管党生的头发好红
管党生笑得好灿烂
管党生的牙齿好白
管党生这人的心可不坏
力比多的小胡子好旺盛
力比多老弟的力比多也好旺盛
野狼端着摄像机
在猎捕 ** 美人
藏得很深的社会阴霾
野狼美在眉锋上
管上的目光好忧郁
他在替妓女青青担心
管上什么时候露笑容
大概得碰上杀猪过年的农民
李磊他看上去好腼腆
善良的心甘愿变成军火库
蓝蝴蝶紫丁香一脸的福相
浓眉大眼的象个元帅
跟着皮旦好好干
继续灌水继续办好水诗刊
沈浩波的眼好小
怪不得那么好藐视人
沈浩波的嘴好大
他曾经恨不得咬死垃圾派
那样会硌掉他满口好牙
赵造为什么那么高兴
多半是因为脖子上骑着的儿子
垃圾派后继有人啊
但愿他长大世界变成个清平世界
低诗潮http://my.ziqu.com/bbs/666023/
《牵挂丽人》
中国诗和中国画
应该有更远的渊源
不过对于我
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当时我正骑驴游梁山哩
从东平老城出发
沿湖边洼地走走停停
当时我正办咱家诗报哩
和刘关东先生挑来拣去
饭馆还是选中了
与诗报同名的咱家
我们走进去大热天儿
正好歇凉先拿啤酒冰镇的上
电扇底下门后头
有宣纸哗哗啦
我娘嗳这是齐白石
这是老木匠衰年变法后的
人物大写意
形骸终未了尘缘
饿殍还魂岂安传
抛却葫芦与铁拐
人间谁识是神仙
白石山翁题旧句
上边除了这首诗
还有落款一句话
余年来不画人物
此为厂肆苦索
新造一稿白石又记
有篆印三
一白石翁
二木人
三阿芝
咱家饭馆老板说
他爷爷是个铁匠
老闯江湖的
上过北京天津石家庄
后来在东平湖边上的
银山安了家
在银山老家
有个乌木箱子
上边堆了些爷爷的旧衣物
箱子底下就是这幅画
这是一幅没装裱的光腚画
只随便简单地
用糨子粘住
上边儿两个角
这样一来二去
估计几天工夫
就会被风刮烂了
老刘一撺掇
店主说我留着也没用
三十块钱卖给了我
回来的路上
刘关东一直后悔
他没出钱买
还说他是有福的人
我能得着宝
全托了他的福
老刘讲起了他在关东时
也是和一个人进深山老林
有一棵参他过来过去
好几回都没发现
叫同去的那人给挖走了
到采购站一过秤
好家伙九两半
你知道这玩意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哇
那家伙发啦
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
你跟我出来这么一趟
又发了你啦
我当然千恩万谢
(并说这顿饭我请了)
如获至宝
我把这张画带回老城
东平老城不简单
这里出了个委员长万里
还有块张迁碑
是书法中的千古上品
真迹已移到泰安岱庙
老城人不简单
千年古城
这里可谓藏龙卧虎
真有潘世敏
草有程加飞
隶有梁肇秀
篆有陈云泰
书论有仗剑行者赵青五
城外的鸡爪真人邓值
和长头发的宋友新
也时常过来走一走
我怀揣回这宝物
当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先来的头几拨
看时都是手把着实物
我一看不行
得采取防范措施呀
赶紧找黄埔军校毕业的
张建国做了个画框
把画框起来
后来的只准隔着玻璃看
龙山下头的颜建国
知道得稍晚些
他单为这画来过三五趟
颜如今做了无盐国作协主席
他家中藏有不少
山东艺院院长张大石头的墨宝
说来话长我在济南那阵儿
还帮颜去张那里取过画
颜闻风而来
我就往饭馆里一领
光劝酒紧让菜就是不露相
他来的不是时候
已经晚三春啦
某个二半夜咱早把画转移了
转移哪去了
现在说说也无妨
赵氏朝山邻仁堂
此宝给我带来的无穷烦恼
这里统统按下不表
单说这幅画对我的艺术影响
对画的是铁拐李
衣袍是一笔下来
粗笔点染毛发毕见
呼之欲出活龙活现
这幅画的水平不要说旁人
就是老木匠本人
也是他人物画里的上上品
我乡宋有减笔画大师
梁楷久居扬州名扬天下
画有布袋和尚
李白行吟图
他们说得上一脉相承
有了白石老人
这幅画坐镇
从此我的诗有了国画意
我的非诗化
也化进去了中国画
增加了新元素在里头
2006.4.18姚山~天成阁
《人鱼之恋》
鱼是江湖上的险客
它的体内刀枪剑戟
斧钺钩叉样样俱全
还有还有暗夜里
贼亮贼亮的飞镖
还有还有只有地狱里
才会有的残暴的锯子
鱼咬紧牙关隐忍着
它本不打算跟世俗一般见识
能不出击就不出击
能不还手就不还手
旦是有一个钱的办法也不发作
能隐忍住的时候
鱼就用这些凶器伤自己戕害自己
就象人攥拳头攥得骨头嘎巴响
咬嘴唇咬出血
就象人自己擂自己的胸
自己捶自己的脑门
别以为鱼优游自在无忧无虑
地球上的江河湖海全是鱼的眼泪
唉算计鱼的办法越来越多啦
网篓钓叉毒电炸
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不放过交尾期
甚至不放过怀孕的鱼
甚至不放过鱼卵
甚至不放过幼鱼
有水就有鱼
没有鱼流泪的时候
也就没有谁尿给人喝了
也就没了可以混水摸鱼的江湖
鱼肉这个词儿更无从谈起
什么鱼肉乡里
什么鱼肉黎民百姓
什么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的屎
统统都成了狗放屁放狗屁放屁狗
2006.4.19大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