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写出,已是诚惶诚恐.只怕有缘相见了.DXJM们会笑话我巫师.但又想:既写之,心则安之.
《天堂之约》
我们称之为PARADISE(天堂)的地方,通常是一种幻象.每一个需要了解天堂的人都会按照自己的主官经验去找到一个类似的地方……
一个男人在生活中,有过一两次外遇经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城市里的生活方式所决定的,并不能代表作风不好。
男人大都好色,贪新忘旧是天经地义的,但对于感情,则值得商榷.大部分男人可能真会抵不住美色当前,然而真能狠心抛妻弃子的又不是多数,即便是有了外遇.男人仍然是以事业,家庭为重.仍然是希望回到家里见到老婆孩子.
(巫师也还算性情中人,只不过是那种拿了刀,不像杀客,脱了裤子很像嫖客又不敢像嫖客那样做的人).
引子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秀才,娶了个如花般美丽又善良的妻子.美满幸福地生活着.可好景不长,有一天美丽的妻子不辞而别.从此杳无音信.秀才万分痛苦.便请来一道士解惑.道士拿出一面铜镜让秀才自己往里看.铜镜里呈现出了一条路,路中央躺着一个死去且裸身的美丽姑娘,秀才细看之下猛然发现那姑娘就是自己的妻子.秀才大惊,便问那道士为什么?道士叫秀才接着看下去.这时候来了一个过路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很惋惜地看了看她,叹息着走了;过了很久,第二个男人走过来,同样很怜惜的注视她很久,最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姑娘身上,同样叹息着走掉了;第三个男人来了,默默看了姑娘一眼,便动手挖了一个坑.掩埋了这位美丽的姑娘.秀才看完后更加不解,道士解释道:那个死去的姑娘就是你妻子的前世,第二个男人就是前世的你,最后那个掩埋她的男人才是今世她最终的丈夫……
丽江
白云悠悠,月光皎洁.远处玉龙雪山的逶迤身姿更添神秘气息.月光下,依山形水势而连接的纳西民宅静静地躺在面前,呈现迷蒙的灰色檐角错落,一条条青石板路穿越其间,没入群山叠嶂之中,令人顿生无限遐想……
此刻的丽江古镇,小河两岸,繁忙的紧.纳西族的服务员小姑娘们不停地进进出出为远到的客人们端酒送菜.人满为患中呈现出了一片的FB.
巫师和大臭脚比酒,各自喝下两瓶啤酒,半斤二锅头.
待大臭脚写下投降书紧跟着倒地后……
巫师完胜.独自一人回到客栈,而大臭脚就不行了.由着张师长和餐馆唱(卖大米)的纳西小姑娘从地上扯起来搀扶着,一路的狂吐,倾泄不停,大喊大叫,跟真疯了似的,一双毛毛手还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在小姑娘身上一阵阵乱摸,色色的双眼流着泪水,不知是为了什么.相处这么多年,巫师是第一次看到大臭脚如此的_____真情流露……
这不,刚进客栈.大臭脚又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巫师,老子还没有喝麻,你娃还敢不敢再来两瓶.说着说着就倒床睡着了.酣声四起已是一浪高过一浪.忽又再次扭头,稀里哗啦就吐了一地.
华灯初上,星星就悬挂在头上几尺,举手可触.满眼望去有如点灯般好看,小小客栈沉浸在一遍柔和,安静之中.
开敞式的客厅里,一个年轻的,高大的美国人和他的北京女游伴正亲密地用美语交谈着,那份无间劲让巫师不由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二麻麻中巫师便问了一句:
Have you some bananas?
北京那女的白了巫师一眼就闭嘴了.美国佬不住地摆手:NO! NO! NO!!!
渐渐地他们的交谈就变成耳语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矮矮的小伙子正抱着一本厚厚的(程序员大本营)书,慢慢地啃着.好像很知识的样子.
巫师眯着眼,耷拉着脑袋坐在客厅里等着酒醒.痴痴地看着不远处帮大家洗衣的纳西小姑娘.
她是客栈的服务员,老板娘说了:纳西的风俗,男人是不做什么事的,更不能洗衣服.
哎!纳西族的男人真幸福!
巫师本想问问老板娘:纳西男人到底能做些什么呢?想了想又觉不妥,话到了嘴边又收回去了.
洗衣服的小姑娘弯着腰,红扑扑的脸上尽是汗水.真实微笑中正用力地搓着衣服,娇小结实的胸部起伏不定,看着看着巫师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荡漾……
小姑娘也似感应到了巫师在偷偷看她,猛一抬头,红着小脸盈盈地瞪了巫师一眼,又埋头洗衣.只是用力比先前更猛烈些了……
老板!还有房间吗?
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大门外已然站着一简约靓丽的长发女子.在客栈老板娘的热情爽朗招呼声中俏俏地飘了进来。
白色小方领束身衬衫,洗得浅蓝的LEE低腰牛仔裤,穿了一双奇乐名牌旅行鞋,长发披肩,随手拖着一个大大的F.D皮箱.
后来才得知此女芳名阿紫,本科,24岁.深圳某大型企业白领秘书,此次前来丽江是独自休假的。
阿紫进门的一瞬间,巫师的酒已醒了一大半.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一动,或轻或重,人们似乎都感觉一丝异样的什么?
因为阿紫太漂亮了.
美国人夸张而又本能的像弹簧一样耸直了身体,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大.不停地:OH!MY GOD,OH!MY GOD跟叫床似的;
身边的北京女子见状也用小刀一样狠狠的目光剜了阿紫几下,半拥半拖地拉走了一步三回头的美国人;
矮个子很知识的青年也从厚厚的书里猫出脑壳,有些慌乱却又结结实实的托了一下眼镜,厚厚的镜片后面闪烁着斜斜的,偷窥的光芒.
巫师依然半靠着坐着,带着醉意眼神,懒散地上下打量迎面走来的阿紫.阿紫似乎也感觉到了,和善却又高傲的对大家(包括已经走出去的那对狗男女)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跟着老板娘办理入住手续去了.
这期间,巫师的目光一直游离在阿紫的左右,被她身上某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所吸引,也很想看出些什么名堂来……
阿紫办好手续跟随老板娘到客房去,经过巫师身边的时候留下了一缕缕淡香,巫师不由得让思绪和目光继续追随阿紫颇具大家风范的每一个步点。
终于阿紫进了房间.
巫师把目光定格在了阿紫消失的地方,愣愣了很久,就差没流口水了.收回视线的途中,突然遭遇了纳西小姑娘有些幽怨的眼神,看到巫师又在看她,小姑娘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拧身走出了客厅。
客厅一下子变得空空寂寂.
刚刚提起来的精神又瘫回去了,百般无聊巫师想回房间休息,可是一想到大臭脚的鼾声雷动以及呕吐物的酸腐气味,竟没了勇气,长长的吁一口气,让自己顺着靠背滑落下来,双腿直直的伸出去,用力蹬了一下地板,然后彻底地放松了.
突然想,如果大臭脚见了阿紫,会像对纳西女一样的乱伸手吗?那阿紫又会作何反应?想到此,自己哑然一笑:去他的吧!反正今天大臭脚脸面全无地栽在了老子面前,快哉!
第二天.天刚亮,巫师醒来时已发现大臭脚的床铺是空的,哼!亏得这小子还能爬得起来。巫师起身推开窗,极目片刻,然后回身把自己又扔在了床上,枕着双臂若有若无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突然大臭脚砰然撞进来,几步跨到巫师床前重重的坐下,满脸兴奋的说:
巫师,快起来.
新大陆!
老子发现了新大陆唠!
一个女娃儿,漂亮得很!就住在隔壁,怎的?看一下去?
随着大臭脚兴奋得脸红又不住的咳嗽,身体一起一伏的上下颠簸,巫师嘴角挂着一丝不屑斜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别个漂亮管你屁事呀!?
走,吃早饭去!
大臭脚边走边嘀咕:真的是很漂亮,漂亮得不得了……
巫师和大臭脚在餐厅坐下正准备吃的时候,阿紫姑娘携一缕淡香飘到了餐桌前,轻声问道:
这里,可以吗?
巫师头抬到一半没有看她,装出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点点头,作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大臭脚跳起来殷勤的照顾阿紫落座,蛮绅士的样子.
这当时就听到隔桌传来几双筷子落地和一只碗打烂的声音.巫师环视了一下餐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看到巫师在看他们,又都连忙尴尬地捡起了筷子.移开了目光.
纳西小姑娘送来了大家各自的早点,巫师注意到小姑娘把早点放在阿紫面前的时候手有些重,青青的乌着,把一张小脸码得稀烂.
阿紫似乎察觉了什么,只是偏了一下头浅浅一笑.
无语中大家吃了一会,阿紫放下筷子,双臂交叉肘部支在餐桌上. 问对面的巫师:
我们可以做个伴吗?我是一个人.
可以吗?
还没等巫师回话,大臭脚连声说道: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阿紫对大臭脚礼貌的笑笑,又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巫师,巫师用餐巾揩揩嘴角,身体往后靠了靠,看着阿紫: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阿紫:谢谢!那我们就算认识了.
我叫阿紫,在深圳一家企业供职,这次是单独休假来的.请多关照!啊,我想我不会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大臭脚接过话茬:
哪里哪里?一个女娃儿又这么漂亮.单独出门在外不易,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大臭脚.在丽江我还是很熟悉的,而且我还有一辆越野车.那今天我就带你去玉龙雪山好不好?风景美得很!
阿紫笑了笑说到:
谢谢你的好意.我刚到,先休整一天再说吧!
大家一一作了自我介绍,大臭脚显得格外的兴奋,也难怪,在这么一个幽闲的地方,能遇上这么漂亮的妹妹,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谁又能不兴奋.所以,巫师认为大臭脚的行为还能算比较正常.
紧接着大臭脚从天上直吹到人间,从本土说到边荒.呀!你还别说:还真他妈的看不出来,平时木纳的大臭脚,此时红着脸咳嗽着,口齿无比的伶俐, 有如长江之水滔滔泛滥不决. 侃得是天花乱坠.
激动中的大臭脚挣开眼睛,发现阿紫正在吃饭,压根儿就没听.巫师在一边吃吃地笑.
大臭脚一脸的尴尬呆坐在了那里……
吃完早点,巫师对对面的阿紫点了点头,起身回房.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阿紫突然对巫师说:
啊,晚上,我们出去喝一杯,就你…和…我,我们俩,不要拒绝,好吗?
没等巫师答话,阿紫逃也似的迅速走进房间并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巫师停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阿紫的房间门,心里不由得暗自窃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好!而且是晚上.
漫长的一天,久久的等待.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长呢?
巫师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理了乱如蒲草的头发,把满脸的胡子刮了又刮,直至黑黑的脸上有了一些青白.
兴奋了一天,终于等到了夜色降临.
就在巫师犹豫要不要去请阿紫的时候,阿紫敲了两下虚掩的房门,轻轻推开一点,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这时巫师不由得叹眼前的阿紫,这阿紫换上了袒露的晚装,抹上风情万种的眼影, 令人深受诱惑的香味和炽热,野性般地迷漫着。巫师猜想一定是藏了几滴Dior Poison(毒药)在头发里,衣服的皱褶里.暗叹这女子还真有品味又懂得如何搭配.
阿紫看出巫师在欣赏自己,很配合地做了几个优雅的造型.然后嫣然一笑:
可以走了吧。说完过来主动牵起巫师的手,两人穿行在客栈里.在众多的含有各种内容的眼神中从容地走了出去.
走进浪漫而又含蓄的夜幕.
夜色里,不远处,有一间中西合壁的小酒吧,墙上挂着民族工艺挂毯.张贴着二三十年代旧上海的招贴画,靠墙一架古老的管风琴。低缓的老派音乐细述着碎屑般的往事和幸福.偶尔又是怀旧的音乐声,隐隐约约,道不尽的暧昧灯光,很是柔和...…门外,明亮的溪水缓缓流淌,身姿婆娑的小杨柳在风中轻扬,仿佛如纳西少女般动人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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