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社区文化社区文学论坛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1  /  1  页   1 跳转 查看:569

标题: 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别人隆重的进行纪念顾城的活动,我为什么却来纪念诗人谢烨呢?显然是我是不合适时宜的,在这个诗人不名誉的年代,我相信我是在为诗人这个称谓而揭竿。

纪念顾城是应该的,我好像并没有说不允许纪念顾城,我反倒会说是可以的,因为顾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著名诗人嘛,他写了足以能让人“得道升天”的诗歌啊。能让一些媚俗的人,读了他的诗歌能像炼气功一样,从此“诗书气自华”起来。可以让那些沾着谢烨鲜血的诗歌,在一些追随者的吹捧中在高音喇叭前趾高气扬起来。也许过不了几年,会有人将一顶什么什么桂冠献于他的头上呢。

但我一定要问一下诸公,在中国这个特殊商品社会里,到底人重要还是诗歌重要?

如果诗歌重要,那么写出这些重要诗歌的诗人,是不是就可以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那么就难怪有的诗人可以公开在网上声称自己嫖了多少妓,化了多少钱?会有一些人在为之欢呼和高赞了!

但是我要谨慎建议警方,要有高度责任心,要介入调查,进行取证,好像法律上有条文说,嫖妓是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属实,相信警方不会让我们这些普通的不会写诗的公民失望,另外,那个诗人嫖妓之后,有没有得爱滋病,他的“病原体”是否也要追究一下,否则像我等不会写诗的小民不小心和这个诗人坐在一辆地铁上怎么办?车开了,我们又下不去……想想也够可怕的!

话题转回来,有人在我博客留贴声称,谢烨并不是诗人,纪念谢烨是她家里的人的活动。我就奇怪了,谢烨曾经写过很优秀的诗歌,她不是诗人,她是什么人?难道她只配称为被诗人顾城杀死的女人吗?

我坚决不认为纪念诗人谢烨只是谢烨家里的事情,她写过一天诗她就是诗人,她写过一首诗,她也仍然是诗人!谢烨的死亡已经不是她家里或个人的事情了,她十几年前早已经就成了公众人物,只要纪念顾城,谢烨的死就会不同程度的被提起,那么她的死亡就不是一般的死亡,是可以让后来者用来深深思考的死亡!她的死亡是社会良知的一种晴雨表,是我们灵魂深处的一次拷问!       

还有人给我留贴说,纪念不纪念都是个人行为,这无关乎道德不道德。
这个贴子把我气笑了,他居然说是个人行为,他是不是真的不明白什么才是个人行为?那么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两个人以上的行为就不是个人行为了。N些人,N些座城市,同时纪念一个不名誉的诗人,这是个人行为吗?
而我文章实际上和你探讨的并不是道德问题,而是社会良知!

我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说死去的顾城值得被纪念的话,那前提一定是要先纪念被他杀害的诗人谢烨,否则就是不人道的,残忍的,丧失社会良知的。

只纪念顾城,就是因为这个诗人写出了一个时代的诗歌吗?
我们是不是太功利了?
只重衣衫一样只重视一个人的名气一个人的才华一个人的对社会的贡献大小?其他可以忽略不计?而无视于另外一条生命也曾为我们写过优美的诗歌,虽然她的诗歌并没有那么幸运的代表过一个时代!
但我要说的是,任何一个时代的诗歌在一个人的生命面前,都是失色的!
我记得在我博客里有个叫WEIWEI的朋友留下的一句话,才是积极的,健康的,向上的,他说:

阅读顾城诗歌;
纪念诗人谢烨。

死去的诗人是否仍旧活着——谁来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很多诗人都是过眼烟云,只有死去了的诗人才会留下,最近有人张罗给顾城操办辞世14周年纪念会了,这在当下许多诗人不名誉的时候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儿,一个诗人离开,有人没有忘记他,功德无量,说明我们这个社会还算人性化,还是很讲究感情的,但不知有没有人张罗给谢烨办一次(仅仅办一次行不行)别开生面的纪念会呢?谢烨也曾经是位优秀的诗人。

谢烨1958年出生于北京,热爱文学,曾写过许多诗歌、散文和小说,高中毕业在上海谋职一份财会工作,据说1979年在火车上认识顾城,之后俩人相恋四年,其间谢烨曾四次与顾城绝交过,但被顾城一阵穷“追”猛“撵”,最后终于得偿所愿,赢得谢烨,于1983年结婚并返回北京,1987年因出访一同离国。另据所有回忆顾城夫妇的文字称,谢烨不仅有诗情,而且善良美丽、豁达宽容、能吃苦耐劳。

有一篇网络文章揭幕说,顾城当初为了追求谢烨着实花了不少心思。他曾经搬了一只大木箱子睡在谢家门前,直到感动了谢家父母才将自己宝贝女儿交给顾城。从此,谢烨将自己全部的青春和热血都奉献给了这位年轻诗人。顾城要出国,谢烨于是跟他浪迹天涯;顾城要“隐居”,谢烨毫无怨言的跟他定居威赫克岛。谢烨的牺牲远不止这些,后来,顾城有了情人英儿,要求妻子出面办理一切麻烦的出国手续,把英儿接到威赫克岛上来。并要这位当年自己费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妻子为他的情人“让贤”。

但是,英儿最终没有为诗人放弃她的一生,而是“跟一个教气功的洋老头一起失踪了”。重读《英儿》,可以从中感受到诗人的心灵最敏感也最脆弱,感情大受挫折的顾城在抑郁中写成了《英儿》,希望其成为传世名作。写作的方式又回到老套:顾城口述,谢烨打字。这一切,妻子始终没有过怨言……

然而一切热情的方式并不能唤回一个对生活彻底绝望的人,能够选择的唯一解脱方式只有自杀。舒婷曾在一篇文章中回忆过顾城:“他的稿费非常少。都是五块七块三块的。虽然和家人住在一起,让他自己生活自己买菜。顾城就做了一大锅白菜粉丝豆腐,天天跟他老婆两个人吃这个。一锅菜,中午吃剩了就晚上吃。后来92年到了美国,那时候顾城的精神已经比较异常了,可以看得出来”。

一个时常与死亡交流的诗人在遗书里,顾城这样写道:“我现在无奈了,英走了也罢……如此,我只有走了。”彻底无奈和绝望的灵魂显得平静了,诗人在自杀前已被长期的焦灼和忧虑折磨得有些病态。善恶是非已经开始退出诗人内心的价值体系,无助的孤独感和绝望的挣扎占据了他的心灵。很快,诗人失去了心灵最后一块领地。他杀了谢烨,极其残忍的用斧头砍死了与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然后悬颈自尽。

这些年死掉的诗人太多了,我不反对纪念顾城,毕竟顾城的存在,曾引领我们在黑暗中用黑色的眼睛寻找过光明,但也应该纪念一下谢烨有何不可呢?

我附二首谢烨的诗歌,以示纪念:

《要求》

我想死一回
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车
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
去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
我想爱一回
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
湿漉漉的花朵一回,我
想把蜜水饮尽

《闪烁》

那时
我刚刚合上眼睛
天的风
不知从何处而来
云朵淡淡地消失在雨中
歌声像一片水光
在你的额上滑动
长满紫色地丁的院落
很静,榭树歪斜地越过窗框
尘土在说:夏夜是梦
酒宴和红色的太阳相距很远
屋子里飘动着白色的纱巾
老人的话在桌角微笑
我想从空气中得到姓名
我的心像一个责任
那时
我刚刚睁开眼睛
秋天的风
已成为背影

此文写于2007年11月6日星期二
欢迎转载

我们一起来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一个好的社会,是一个相对言论自由的社会;一个好的诗坛,应该允许有不同风格的诗歌发表;一个好的诗歌朗诵会,应该有与之迥异的声音出现。

但是,在当下(11月17日)大张旗鼓地在沈阳、乌鲁木齐、武汉、杭州、西安、南宁、无锡等各地高校同时举办纪念诗人顾城的活动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是令人为之瞠目结舌的。无论你原来是一个什么样的诗人,在诗歌掩饰之下,不道德的行为,一定要受到鞭笞和遣责;令人发指的行为,一定要受到应有的惩戒。这是人类应有的道义!

实际上我想要说的话是我为什么也来到北京高校纪念顾城朗诵会现场的真实原因,我不是来纪念顾城的,我是来纪念诗人谢烨!

如果说死去的顾城值得被纪念的话,那前提一定是要先纪念被他杀害的诗人谢烨,否则就是不人道的,残忍的,丧失社会良知的。而且,在高校面对一群尚未涉足社会的纯洁无瑕的学生,惩前毖后仍然有着十足的必要性。

可能有人会说张后想借此大出风头,事实上我也听到了有一些人对我的出乎意料的挑出“纪念诗人谢烨”的条幅的举动颇有微辞,而且还是我极好的朋友,交情极深的一些朋友,这令我很心痛,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但是我告诉你们:错,完全错了,这是错误的定义和概念,没有什么风头可出,我张后做事从来对事不对人,不管谁是主办方,我有话一定要说的,我认为这是一个诗人的基本原则和立场问题。
一个人没有原则和立场是可怕的!

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是以一个无名氏诗人身份来到现场的。当我拿起话筒说话的时候,我听见台下有朋友善意提醒说,报你的名字啊,我一笑掷之,没有加以解释,我觉得没必要的,现在回到我的博客里,我可以说了,谢谢,我根本就没想以张后的面目出现,所以在进入会场的门口,签名册上我没有签名,我希望在现场的朋友和媒体的朋友记住的是一个诗人在反对如此与社会道德的不和谐的音符在发出自己的有良知的声音!

在此感谢女诗人袁奕和另一位高校的不知名的朋友,帮我举起那个写有“纪念诗人谢烨”的海蓝色白字的条幅,这也需要一定的勇气的才能做到的!我敬佩你们俩个,那些现场的有良知的掌声应该是送给你们的才对!我唯一表示遗憾的是,我把袁奕帮我打印的那份谢烨的诗稿放在桌上,当我去取出条幅时,回身却找不见了,致使我没能现场朗诵谢烨的诗歌……
最后编辑颜如玉 最后编辑于 2008-02-25 15:55:13
引用
 

回复: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真正的反抗应该是活着||鲁李王
人大办的诗歌朗诵会。为纪念顾城。
我是通过戈多得知消息的。后来联系上天乐。再后来玲子说张后也去,于是联系上张后。
正如玲字所说,张后瘦瘦高高。一个好人。见面之后,颇为热情。我是读过他的情诗的,想象中是一个温情的人。看上去果然如此。
但是后来我却见着他血性的一面。主持人正要请某人上台朗诵,谁知张后一个箭步窜上台去。等等,我有话要说。
说着,他就把主持人的话筒抢了过来。
我们都知道,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纪念顾城。但是我要说的是,有一个人更应该纪念,那就是谢烨。
全场一片哗然。多数为叫好声。
张后于是拿起刷子,把刚才北京文学主编以及顾城诗歌自选的发行者打的广告几下擦得干干净净。在黑板上写道,纪念诗人谢烨。这一行字的右边,是纪念诗人顾城的屏幕。
然后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条横幅,横幅的内容也是纪念诗人谢烨。他叫人上去帮他牵开,结果任牧以及随张后来的袁艾上去了。我本想上去,在昨天聊天的时候他跟玲子说我去,正好帮他拉横幅,但迟了一步。
等摄影师照完箱后,他就走了。

我大概能理解张后的意思,确实如此,谢烨才是真正值得纪念的。顾城是杀人犯,而谢烨是受害者。晚上回来,在网上跟异客们聊天,我也表达了这个意思。
事实上,我看不起海子、前不久自杀的余地,更看不起顾城。不是看不起他们的诗歌,而是看不起他们的人。
懦弱、不负责任,简直就不是男人。这是我给这些人的评语。他们的自杀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无外呼都是人有决定自己死的权利。
姑且不讨论这种哲学的荒谬处。我要说的是即使如此,那人就没有决定自己生的义务了吗?生命真的就是自己的吗?我们只要想想,这生命是从何而来,是如何得以生存的,就能让这种谬论不攻自破。
很多人沉迷于加缪他们的谬论,认为人生唯一严肃的事情就是思考自杀。他们为自己的懦弱找到了各种各样哲学心理学的基础。然后以为自己的自杀光明正大,天经地义,不用考虑别人以及社会。这些人简直就是些可怜的白痴。
有人说自杀其实是一种反抗。对生命的轻重,对意义死亡虚无。我承认,对诗人来说,有些东西确实过于沉重,而诗人作为诗人,心理多敏感脆弱。但我要说,真正的反抗应该是活着。就算是死也要活着。

海子顾城他们的自杀以及杀人,其实败坏了诗人以及诗歌的声誉。整个社会舆论一致认为,诗人都是一些疯子,或失败者,可怜虫。
朗诵会完了之后,跟戈多聊天。我跟他说,没想到殷龙龙身体有这么大的问题。他说,诗人都是这样,要不身体有问题,要不心理有问题。连诗人自己都这样认为。可想而知,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后来跟琳子聊天,说到这些。她说,诗人真可怕。我问她怕什么,她说她也不知道,就觉得可怕,但是不怕你。
我说其实没什么可怕的,诗人们都是些孩子,你难得怕孩子吗。有些人虽然有问题,但也不过懦弱而已。
你不用怕他们,相反应该怕我。因为我非常强悍。写诗的时候我是孩子,不写诗的时候我是成人。不过话又说回来,成人就更不用怕了,他们连孩子都不如。

顾城的神话与悲剧○陈立红
11月17日下午:下午2点出发,准备去人民大学参加纪念顾城逝世14周年的诗歌朗诵活动。3点40分到达人大,找到了教学三号楼后面的一个二层小楼,这就是会场。其实是一间阶梯教室。本来是准备3点半开始,我到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并不多,有20多人,主持人让等一会。大约4点多才开始。中间,我登台讲了讲《海篮——顾城新诗自选集》当时发行的情况。这本书是1993年9月顾城回国时交给百花文艺出版社的,出版社因为发行问题,一直未敢付印。后来就传来顾城杀妻自杀的消息,非常令人震惊。我当时所服务的华语出版公司决定包发,首印51000册。但由于多种原因(杀妻是重要原因之一,搞得许多人都鄙视诗人,台湾《联合报》总编、诗人痖弦来信说,文章见报后接到很多抗议电话,不敢再登有关文章),该书的发行并不顺利,大约积压了10000多册,但仍是发行量最大的诗集。因为他们这个纪念活动的名字也就叫“海篮”,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感到很惊奇,就与活动联系人联系,想看看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谁还在关注诗歌和顾城。活动联系人薛赫芳和天乐马上就回了信息和电话,表示欢迎。

纪念会进行到三分之一,中间出现了一个插曲。一个穿灰白短大衣的小伙子拿了一个“纪念诗人谢烨”的条幅,要求挂上,在纪念顾城的同时必须纪念被顾城杀死的他的妻子诗人谢烨。当时我以为他是谢烨的亲戚。在他路过我的座位时,我拍了拍他的衣服,想给他说句话,安慰一下。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他没有感觉到。今天上网浏览博客,才发现昨天“闹场”那个小伙子叫张后,也是一个诗人。他昨天前天还写了三篇纪念诗人谢烨的文章。可以看出,他是真诚的,很有责任感,他反对诗人和诗使用暴力。

顾城与谢烨的悲剧,暴露了诗人顾城的精神和做人的局限。如果说在作诗方面顾城是一个天才,那么在做人方面却很弱智。他从大陆去了新西兰后,不会说英语,也不主动学英语,甚至抱着敌视的态度,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妻子谢烨必须像保姆一样照顾他,作他的翻译。他出入一些社交场所,到一些地方进行讲学,妻子谢烨必须跟随,否则寸步难行。谢烨则相反,很快融入了当地社会,后来还出去工作,夫妻之间的矛盾开始显现,并越来越多,最后酿成了杀妻自杀的惨剧。

顾城是朦胧诗的一个代表,像朦胧诗的其他代表一样,写出了许多经典诗篇,但是也同样留下大量莫名其妙的作品,我把它们定义为“诗歌笔记”。因为交待不清,寓意含混,甚至不知所云。所以,对初学写诗的青年而言,有一本“顾城诗选”就足够了,没有必要爱屋及乌要他的“全集”,因为莫名其妙的作品读多了,反而会失去欣赏好诗的判断力,这样会误入歧途。请年轻的朋友思考,千万不要迷信和盲从。如果从事顾城研究,那是另一回事。

对于张后希望大家纪念诗人谢烨,我是理解的。但我认为,仅仅靠呼吁是不行的,必须把谢烨的作品和人品整理发表,以便人了解和认知才行。或者以谢烨为主角拍一个电影,主题是有意思的,可由此揭示处于颠狂状态的诗人的暴力、自闭、多疑倾向,研究艺术与常人社会的关系模式……总之值得探讨。仅有呼吁是不够的。

在这次活动中,碰见了北京电视台《让生活充满爱》的主持人秦先生,《北京文学》编辑、诗人白连春,宋庄艺术家、诗人刀等。

纪念顾城,意义在于诗歌文本而非塑造偶像○韩浩月

11月17日,人民大学的一个读书社团和两个民间诗歌组织,在人大校园内举行了纪念顾城逝世十四周年诗歌朗诵会。这一天,沈阳、乌鲁木齐、武汉、杭州、西安、南宁、无锡也举办了同样的纪念活动。同人大的诗歌朗诵会一样,各地的纪念活动主办方也全部为当地的文学社、诗社或书店,作为中国现代诗歌史上一个特别的人物,顾城以这样的方式证明着他在民间、以及对诗人、诗歌爱好者们中的影响。

1993年10月8日,在新西兰北部的一个小岛上,“朦胧派”代表诗人顾城杀妻后自缢于一棵大树之下,留下了《一代人》、《远和近》、《生命幻想曲》等著名诗作,以及一本自传体小说《英儿》。顾城自杀以及《英儿》的出版在当时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关于顾城是“天才诗人”还是“杀人犯”的争议,至今仍然有走向两个极端的迹象。十四年来,如何来定义和评价顾城,依然没有尘埃落定,他依然像一个滴血的感叹号,悬挂在日渐衰落、暮色沉沉的诗歌天空中。

即便在诗人中间,对于顾城也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在17日人大的纪念朗诵会上,诗人张后自行制作了“纪念诗人谢烨”的条幅,坚持要求主持人将此条幅与顾城海报悬挂于一起,这起突发事件引起不少在场学生的鼓掌欢迎。条幅终未挂上,张后写在黑板上的“纪念诗人谢烨”字样,也被一个穿白衣裙的女孩轻轻擦去。一切如以往一样,这个“任性的孩子”仍然为人们所任性地宠爱着,而被遗忘了诗人身份的谢烨,她的死难日没能成为她的纪念日,她的死,仍然只是现代诗歌史一个可以随意被抹掉的句子。

其实,对于顾城和谢烨的纪念,可以分看成是对于“诗歌”和“人”的纪念。顾城作为诗歌符号,是大于谢烨作为“人”的符号的,这在诗歌尚处于黄金时代末期的1990年代如此,在恶搞体泛滥、人人皆可诗的网络时代也是如此。纪念顾城,是因为他那个纯净、天真、和谐、纯美的梦幻世界,是很多人的诗歌理想,也是人们对诗歌传统审美的认同和怀念。民间自发的组织纪念活动,在促进诗歌向诗本质之美回归是有帮助的。在诗歌圈子日趋浮躁,诗人急功近利、炒作盛行的时候,重提顾城的意义在于寻找诗歌的文本而不是塑造和美化一个偶像。

在探讨诗歌和人的关系中,主流的观点一直认为,首先要做好一个人,其次才是好的诗歌。追求好诗的前提是不能丧失人格和尊严。从这个观点看,顾城和谢烨都是需要纪念的,他们都是诗人,他们在同一天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用自己的悲剧来警醒诗人,如何区分世俗生活的真实和诗歌世界的虚幻。那么,我们为何不在为顾城献上一圈花环的时候,也为谢烨点燃一盏烛光。

社会的漠视,文学的被边缘化,使得诗人成为最容易陷入精神困境的一个群体,前不久,湖北籍诗人余地在家中自杀,再次证实诗人内心世界的脆弱。什么实现自我与社会的价值,维护精神王国的纯洁,唤醒人们对诗歌的关注……这些只是自私自利的借口。在眼下,社会赋予诗人的责任已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但不得不需要一再提醒的是,为自己负责,也是一件神圣的任务。

再没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更让人发现诗歌的一无所用,诗歌成为垃圾的唯一好处是:诗人们的脸皮厚了,神经坚强了,每天忙着拉帮结派和出名,虽然少写了不少好诗歌,却也降低了那些毫无价值的死亡几率。什么时候诗人之死不再被美化和崇拜,诗歌写作或许才会回到它应走的道路上来。
引用
 

回复: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现在好多文人每天忙着拉帮结派和出名,正直的诗人怎能不苦闷呢?
引用
 

回复:我为什么要纪念诗人谢烨◇张后

现在好多文人每天忙着拉帮结派和出名,正直的诗人怎能不苦闷呢? 公开课培训网(www.gongkaike.com)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愿您能走出人生的低谷!
引用
 
1  /  1  页   1 跳转

版权所有 颜如玉网  Discuz!NT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0.1115 (Licensed)    Copyright © 2001-2008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78125 second(s) , 3 queries. 粤ICP备05018623号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