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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版本
一部世界级的杰出长篇小说
丑陋人
荣获第三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书稿交易笔会最佳小说二等奖
【中】宋永棋 著
二○○八年三月•上 海
宋永棋俏像
丑陋人
谨以此书献给张建利女士
宋永棋 著
初版导言
自从我诞生在人间，人间的种种不幸就纠缠着我。我满怀着浓厚的兴趣，凝视着我的出生地，上海这座所谓的巨城。它对我来讲无比的高大，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的人流，近二千万人蜷缩在一块不大的土地上。它虽然辉煌，具有繁荣的特证。但在它那变幻莫测的天空中，我总觉得那里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阴影笼罩着大地，看上去令人窒息。
我从来不把它当作一座城市看待，而大上海的一切又像是中国的一个缩影。倘若你要想对中国的现状有所了解吗？你只要看上海就会明白了。自从上海像一个巨人那样屹立在东方，同样苦难也在伴随着上海人民。让我亲眼目睹了许多令人心酸的岁月。令人难忘的三年“自然灾害”。我每一天都在呼喊着：“妈妈，我饿。”
我们这一代人为什么会生得这么矮小，恐怕就在我们长身体的时候，我们却吃不饱饭。“文化大革命”中上海是“四人帮”的发源地，因而穷凶极恶的“四人帮”首先拿上海人民开刀。我要感谢上苍，让我安然无恙地活到今天。
今天当天空中出现一团乌云时，我默默地在为中国的前途而担忧。我们生活在一个反复无常的政治气氛中，我的身心不知到哪一天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倘若笼罩在中国人民心灵中的阴影一旦消失，他们再也用不着为来自各种各样的政治运动所左右。到那时人民安居乐业，充分享受到民主和自由，他们再也用不着为各种各样的政治运动而冲昏了头脑。我热爱祖国和人民，无不希望祖国早日强大起来。因此我今天要用我的笔，把我所熟悉的城市写下来，作为奉献给祖国和人民的一份礼物。当我的祖国人民能读到这部书时，毫无疑问中国将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将会对全人类作出更大的责献。
在我的一生中，我有幸从书中认识四位杰出的作家。他们不愧为是我的老师，改变了我的一生。书藉是我的良师益友，让我对全世界有进一步的认识。我承认今天所取得的成就和他们的帮助密不可分。在我今天写序时，我有心把他们介绍给大家。第一位是法国的大作家雨果，我就是从《悲惨世界》中开始走上了创作之路。这时我才发现世上竟会有如此伟大的艺术。当苏联文学如潮般的涌入中国，普希金的诗歌一下子跃入我的眼帘。是他教会我写诗，对世界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对任何人不抱幻想。“寄托有时便是断送”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充满着阶级斗争的社会里我更要步步小心，谨慎从事。
第三位和第四位那就是卡夫卡和乔伊斯，他们博大精深，不愧是男中豪杰。虽然他们的著作并非像巴尔扎克那样的浩瀚如海 。但是他们拥有自己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深不可测。他们教我写作，探索人生的奥秘。同时他们在不断地的激励我，你是人，你为什么不能成为一个好作家？你以为你的时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写了吗？非也。你可以从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去提取写作材料，那怕是一张废弃的报纸，你都不要轻易放过。于是我就开始大胆的创新，开创了一种崭新的写作风格。我无论走到哪里，那怕我己走到了山穷水尽地步。那怕我生病，生命的垂危。或是我身无分文，生活的苦难又把我逼上了绝路。但我都没有屈服，锲而不舍，年复一年的写作下去。即使我的作品在中国一篇也无法发表，但我始终没有停下我手中的笔。因为我从卡夫卡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力量。而我们的命运该有多么的相似，生前不被人理解。于是我就前进了，奋不顾身地向前。
在漫长的苦难中，我学会了生活。白昼我强颜欢笑，跑到一家肮脏不堪的工厂里去上班。我忍受着来自同事们的冷嘲热讽和领导的训斥。生活是艰苦的，但是到了晚上，我才有欢乐。因为我创作，我可以向纸倾诉衷肠，含泪的把我的不幸注入作品。十年来我写了许多小说，不乏有我的传世佳作。我投过许多地方，但我的小说无处发表。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我的水平低下，非也。我的几个学生，他们的作品获得发表，受到社会的承认。后来我发现我说了一些真话，因而我的作品被人拒之门外。世界真不可思议，谎言作品畅通无阻，而我说真话作品在中国却无立足之地。我在苦苦的思索中，多么想把全部作品付之一炬。难道我在中国还有什么前途？既然我不能写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没有死，是卡夫卡帮助我。我的事业尚未完成，我继续要用钢铁一般的意志，默默地忍受着种种的生活煎熬。
至今我仍在艰苦地创作，孜孜不倦地探索人生的奥秘。那怕我已到了山穷水尽，快要饿死的地步，我深信我仍将走完我的人生写作之路。何况我写作并非是为了取悦权势者的欢心，但我有人民，广大读者才是我的知心朋友。我就是为他们而创作，为他们而伸张正义。当我想到了人民，于是我又前进了。由于我写作从不为自己划分禁区，我的才华才获得充分的发挥。实践告诉我，倘若一个人，这不能写，那不能写，他即使是一个天才，最后他只能变成一个平庸之辈。虽然我得不到中国文坛的承认，但我的才华将会获得人民的承认。因为我是他们的朋友，我始终在为他们摇旗呐喊。
现在我感到无上欣慰的是，我写了许多书我本想继续的扩大，但是现在不行。因为我的体力耗竭，长期以来我从未获得过一分钱的补尝。当然中国是一个文学的泱泱大国，古代有李白、杜甫和曹雪芹。而今天的中国却拥有蒋子龙和宗福先、刘照棠和茹志娟、他们都是中国的伟大作家，在中国享有崇高的地位。在诗歌界中有桂兴华和赵丽华，他们都是中国的伟大诗人，如同诗歌中的太阳和月亮。当然像我这样一个小学生，我的作品又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人才济济的国度里发表呢？当然我要想获得成功，首先要得到他们的同情，但是我天生是一个硬骨头。我从不会拍马溜须，拜倒在他们的脚下，向他们苦苦的哀求：“请求你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次发表文章的机会吧。”
我继续在前进中，默默无闻地在我的园地里艰辛地耕耘着。上海，一座举世闻名的城市。我想透过笼罩在城市上空的一团迷雾，让人看清了城市的原来面貌。或许它是人类的宇宙，但又容易被人疏忽的地方。现在我把《丑陋人》这部长篇小说奉献给大家。使读者对中国有进一步的了解，尤其是对这座神秘莫测的城市。将来的中国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我深信它将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历史在前进，一个自由和民主的国家将会像初升的太阳冉冉升起。虽然在历史的进程中，有曲折，有阻力，但阻力终究将会被前进中的人民所抛弃。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任何阻力都将会被冲垮……
宋 永 棋
一九八七年三月二日 上 海•斜 桥
二○○四年十月三十一日星期日
上海•闵行•田园都市
第一部
目 录
初版导言……………………………………………………（4）
第1章 梦中少女唤醒我爱的荒漠………………………（8）
第2章 “文革”中赵湖梦之死…………………………（12）
第3章 难忘的父亲………………………………………（22）
第4章 少女心灵的呼唤…………………………………（30）
第5章 甜蜜的爱情芳香…………………………………（39）
第6章 恋爱中妇女恋情篇………………………………（45）
第7章 爱情留下的孤独…………………………………（54）
第8章 扑朔迷离的情感游戏……………………………（69）
第9章 海滨浴场中的恋爱曲……………………………（90）
第10章 没有爱情的生活如同一杯白开水……………（105）
第11章 昂贵的婚姻代价………………………………（112）
第12章 令人烦恼的喧嚣生活…………………………（124）
第 一 章
梦中少女唤醒我爱的荒漠
目的虽有，却无路可循；我们算走过的路，不过是彷徨而己。
—卡夫卡
梦幻把我带到了一个奇特的境界，在这难忘的梦境中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姑娘。她身披霞光，雪白的衣裙，光芒四射。在她那漾起慈蔼的彩霞脸庞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不知为何我那颤栗的心灵萌动，燃起爱情的火焰；这时我多么想紧紧拥抱她，眼看着一种强烈的情感攫住我的心灵。她好像要把我的心灵撕碎，但我又不知那是一幅多么美丽的图画。
啊，上帝，她来了。步履轻盈，仪态万方，宛如天仙，投入我的怀抱。我快乐融融，欣喜若狂，心中满怀着喜悦之情。天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在我一颗破碎已久的心灵中，又将是升起的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但愿这不是我的梦。最使我感动不已的是她煮饭给我吃，而使我不至于在长期的孤寂生活中老是吃夹生饭。我想她一定是我梦中的情人，一个梦寐己求的妻子。在我孤独的生活中我迫切想寻觅一个温柔的妻子，她关心我、体贴我、全心全意地把无私的爱奉献给我。
在清晨的一场滂沱大雨中我从梦中浇醒，这时一个美丽的白衣少女倏然消逝。无情的现实又来到我面前，让我一颗破碎的心灵，在艰苦中经受住磨难。眼前的寒冷世界变得不可思议，黎明的曙光中亮晶晶的充满着一股潮湿怪味。
奔腾的雨水犹如山洪暴发，从屋檐下的一根水落管中倾泻直下。当水落管一旦破裂，飞泻的雨水漫无止尽地流入屋子。刹那间雨水改变了我的睡态，我不得不赤膊上阵，从床上一跃而起。我连忙端起了洗脸盆，如狼一般的，奋不顾身地一个飞跃，跃入了水沟。双脚踩地，如顶天立地。
雨水总算流入脸盆，但屋子里到处是水。水的一片汪洋，而突兀中的棉床，又成为汪洋中的一座岛屿。床下却是一条奔腾的河流，涓涓的流淌在哗啦啦的歌唱。这时我的心如涨潮的河水，常常因屋漏而在伤心的哭泣。一到下雨天更使我惶惶不可终日，一天到晚的提心吊胆度日。
让我彻夜不眠，心中的泪水早已流干，只有我那双欲哭无泪的眼睛仍在黑夜中闪闪发光。有时我真的想痛哭一场，诅咒自己的命运，而使湿淋淋的大地给我留下了终身难愈的伤痕。这时我早已筋疲力尽，淋湿的身躯犹如落汤鸡。浑身颤抖，喷嚏不断，如同大病一场。
尽管我睡意惺忪，但我仍然无法入睡。通红的眼睛努力使自己睁大双眼，让我在雨夜的煎熬中苦捱到天明。自从我家搬进这幢古老的楼房，房子漏雨了整整三十年。在这段悲伤的苦恼日子里，我不计其数的找到房管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卫星飞上天的今天，他们却把房子修理了三十年。
但是房子从未修好过，这仿佛又成为人间的一个奇迹。他们来了，又走了。如一阵风，有时又耀眼的像黄金。浑身充满着活力，走在屋顶上如履平地。有时他们只仅仅把报修单开给我，以后我再也不见泥水匠上门来。
一旦我写信去告他们，自从我的信落入他们手中，他们更不想上门来了。仿佛那儿是一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我总感觉到从那儿升起的一轮潮湿的太阳越来越冷。踢皮球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泥水匠把责任推给了铅皮匠，铅皮匠也如法炮制。
泥水匠说：“你去找铅皮匠吧，我看是水落管子出了毛病。”
铅皮匠却截钉斩铁的回答：“我一点儿看不出水落管子里有什么毛病 ，我劝你还是去找泥水匠吧。”
最可笑的是那个笑咪咪的木匠，他总是温和的回答我的问题：“修理什么呀，反正房子快要拆了。”
结果是大家一走了之，谁也不会负责任。而我的房子却像一只僵卧的猫，理所当然的在风雨中飘摇。如同潮水般的一股洪流，那是一条来自于天上的长河。
那单调的雨声凭空给我增添许多烦恼，这时我不得不举起床尽量远离水塘的地方。在我所居住的这幢灰色的公寓里，破烂的腐烂味充塞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它是辛亥革命的产物。
时过境迁，随着时光的流逝，它不知经历过多少朝代，但它始终如一的巍然屹立在斜桥。每当我一跨进这幢大楼，心情沉重而使我颤栗的心灵上，感受到可怕的雨点仿佛又要落到我身上。我的父亲一心想搬走，可是又觉得无处可去。但愿我今天又能碰上一个好天气，苍白的天空中又升起一轮黄金般的太阳。
从此我的心情舒畅，阴暗潮湿的楼房变得明亮起来。但这可怕的雨天又成为我难以消磨的苦恼时光，一个人犹如坐牢一般哪儿也去不成。我躺在床上，聆听着那单调的雨声。偶尔我探出脸去，窥视着窗外的世界。
夜色沿着街道一路飘来，沉睡的街道一片寂静。我的房间朝北，冬冷夏热，终年不见阳光。剥落的石灰墙变成灰褐色的，失去了往昔的光彩，就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已经开裂。当我只要一躺下就会感到寒气袭人，满屋的湿气，冻僵的躯体仿佛已经发了霉。我为了摆脱湿气，尽量减轻我的病痛。
我唯一的办法只有把日趋增多的积水沿着地板缝隙扫下搂去，这时不知从哪儿飘来一股怪味，仿佛是一坛臭咸菜打翻在地。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楼下的老妪，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哼哼哈哈。当雨水滴在她脸上，她连忙举起扫帚敲打着天死板。以示抗议：“陆午士，楼上漏水了。”
我摇头晃脑的，无可奈何的回答：“你问我，我问谁？天灾人祸，房子漏雨我有什么办法。”
“你怎么不用脚盆积水啊。”
“我积了，但没用。”
我黯然好笑，苦涩的心灵，轻松愉快一下。谁叫她住在我楼下，我要让她尝试一下漏雨的滋味。免得她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快活像神仙。接着我听见她从床上爬起的声音，她趿着拖鞋，坐在椅上喃喃自语。她在诅咒自己命苦，装作无穷悲伤的样子。
近来这个老太婆混得不错，依靠卖假项链而发了一笔财。有了钱，但却无法减轻她的风湿痛。一到下雨天她就会哼哼哈哈的病痛难熬，这时我听见她笃悠悠的蹬上楼梯。她在我的房门前停留片刻，突然她推开了房门，活像一个少女，柔声细气地问：“陆午士，你还有头痛粉吗？我的关节炎又痛起来了。呸！这个鬼天气，真害死人。”
我连忙像鲤鱼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我赤着脚开始满屋子乱跑。我好不容易从抽屉深处找到三包头痛粉，分给她二包。当我一看见药就头痛，当我把药粉全部吞下我放感舒服。于是我又跳上床去，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去。陈老太马上变得局促不安，活像一个羞赧的少女连忙退出屋去。她喊了一声“拜拜”。而后她很快的消失在漆黑一片的楼梯上。
反正是雨天，我哪儿也去不成。我干脆蒙住头，发疯似的睡去。突然我感到饥饿，受伤的胃在隐隐作痛。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日子。
饿久了，肚子反而会感到麻木不仁，好像我的早餐早已用过。我为了减轻饥饿感，干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去倾听来自墙上的滴雨声。雨点打在窗上，叮叮咚咚的如同浪花飞溅。听久了，我听出了名堂，仿佛那是一部交响乐，在叙述一个令人难忘的故事。里面也有我那不幸的母亲长眠地下的呻吟声。过去我不论刮风下雨都要站在窗前凝视着暮色中的街景，脸色苍白的母亲从老远的车站向家走来。她总是那么的慈祥，包里总有我爱吃的种子糖。等待中的人个个忐忑不安，仿佛有一道彩虹迷上了心灵，这就是一种幸福的感受。
不知从那一天起我突然变得生性暴躁，动不动我就爱大发脾气。谁也不要被我抓到把柄，那怕是一句错话，我都会无限的上纲上线。我妙用阶级斗争的学说，和他们大吵一场。因此我得罪了许多人，他们一见到我就退避三舍。何况我今天已成为一名光荣保卫科干部，经常身穿制服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公寓里的人更不爱招若是非，尤其是见到我唬着脸的时候。人们见到我就敬而远之，从我身边走过，视而不见形同陌生人。有人说我冷酷无情，其实我是一个平凡的好人，我同样有血有肉，富有感情色彩。我只不过想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而己，我想干出一点名堂有待将来飞横腾达。其实我长得并不丑，有人却喜欢叫我丑陋人。但我不知他们为何这样叫我？有时我气得真的会火冒三丈。
我想当邢警，这样一来我更能大显身手。对我来说偌大的公寓中的每一个居民，他们同样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他们中间同样分左中右。好人要保护，坏人要打击，广大的中间分子要团结。
我读过许多关于阶级斗争的学说，因此公寓里的人们更成为我密切注意的对象。世界充满着邪恶，但愿我们每一个人牢记在心。美丽的大地你无论有多么的辉煌，总有一些不良分子在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至于那些五类分子，我更是了如指掌。他们一见到我如老鼠见到猫拔腿就跑，他们连忙关上房门如同防贼似的，心中惶惶尽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有时我跑去偷听，但都失败了。他们的声音如蚊子嗡嗡作响，我一时难以区分是男是女。
然而公寓里有几家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们老练的像侦探，手里纳鞋底，然后她们再把探听来的公寓秘事告诉我。她们来时像一只猫，轻手轻脚，压低声音，除了我谁也无法听清。她们走时像一阵风，一闪即逝不留痕迹。
她们行将消逝，如同残花败柳。但我从她们口中获得的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区区小事。反正吹牛不犯死罪，有时我故作谅讶地问：“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们有这样坏，你们为什么不去控告他们？”
她们马上口吐舌尖，莞尔而笑地回答：“我们并不想去控告谁，何况我们历来不爱抛头露面。我们不过感到无聊，随便的说说而己。”
很清楚她们想利用我，把我当枪使。但我也在利用她们，她们成为我不花钱雇来的侦探。我一旦掌握了人们心中的更多秘密，对我将来的前途一定大有好处。
我不干，谁干？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难道我们的国家就不需要社会的安定吗？那个和我结仇的青年，就是被我一封信而告进去的。出狱后至少他对我全家不敢再穷凶极恶了，这就是我的胜利，同样也让我尝到了甜头。
隔壁的包老太对我不错，一到夜间当夜深人静时，她连忙向我走来。她活像一个幽灵，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条胳膊，向我床上扔下二包喜糖。而后她又冲着我神秘的嫣然一笑。近来她的心情舒畅，二个子女如愿以偿。女儿考进了大学，给这个从未出过大学生的家族，带来了一片难以言表的喜悦。儿子结了婚，前天他们借我的房间办了一桌喜酒。他们再三的邀请我入席，害得我连忙从厮所里溜走。说句内心话，二十元吃喜酒有点儿划不来。何况我快要结婚了，也该为我的婚事多积蓄一点钱了。
邮差来了，他迈着匆忙的脚步，走近我向我呼喊。我恼怒的诅咒，连忙起床，冒着寒风向房门走去。我以为有人在和我开玩笑，我一旦打开门他又走了。一个难得休息天，又该我忙碌起来。这时我多么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外界的骚动又使我难以入睡。
当我跑下楼去，就发现地上躺着一封信。我的脸上马上露出笑容，负疚地望着远去的邮差背影莞尔而笑。于是我苍白的伫立，看着他匆忙离去。那是一封来自医院里的病危通知，信上要我马上就去。
看来我的父亲凶多吉少，经过岁月的磨损；倍受疾病的折磨，他能活到今天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我早就知道父亲会有这么的一天，我心里很清楚我那可怜的父亲会在今天死去。
父亲临死前急切地盼望着我去，或许是现在，他还不至于马上会死去。反正医院里有的是办法，使用强心剂延长死者的生命。突然我变得心急慌忙，忧心如焚的心灵在延续着他的生命。可惜他的那光辉形象早已黯然失色，他那枯瘦的躯干犹如一个幽灵般的侏儒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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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互联网 点击：163 时间：200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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