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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地震所思所想3
失事的直升飞机揪了我几天的心,那些军人们让我淌下了不少热泪……
我今天纳闷,为什么不给机组一个“集体一等功”呢?!
在日后建立起来的“地震纪念馆”中,应该会有他们一个醒目的位置吧。他们可以代表的神圣的东西太多了……
我想,这是我们都希望着的……
祝他们一路走好!
6.27:地震所思所想2
本来在我心目中,地震中涌现出来的一些人和事让我感动、感叹不已,但是,两位女警察立功、受奖、晋升的消息传进我耳朵之后,不知为什么,“英雄”这两个字在我心目中淡漠了许多许多。与之前在我心目中的“一等英模”相比,那故事的分量也太轻、太少了吧,“一等英模”就敢给?从普通岗位一下子升至市局副政委,就敢如此快速地下如此决心真不容易啊?也好难为那些市局的“常委”们没有一个说“不”,甚至没有一个说“我保留意见”,在公示期间据说也没有人提出任何不同意见(好到如此没有任何不同意见的官苗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是呀,在目前政治形势的大背景下谁敢啊?好在大多数网民(百姓)说“不”,并且还憾动了下决心的那个“市局”,说“暂缓任命”。这太难能可贵了。
我绝对敬重她们的奉献精神,敬佩她们的高尚人格,但我以为授奖给个“二等”的足也,甚至为什么要以“公安部”的名义,以“市局”、“省厅”的名义给足也。你要提拔,也不要急在这一时么吧,过一年二载的不是更好吗?
你想树榜样,但做法太过了,榜样反而会在人们的心目中变小、变没了。
切切不要害了她们吧。
6.26:地震所思所想1
本来“范跑跑”事件发生后,我以为我的祖国进步很大,如同一位网友所说“这要是在‘文革’期间当即就被毙了”,但在“今天”“范跑跑”没事,正因为料定了“今天”说了没事,他于是在“今天”说了,说了很多在“昨天”不敢说的话……我自然认为这是我的祖国进步了,进步得还不算小。虽然我蛮瞧不起“范跑跑”这类人的,但这种现象能够在“今天”自我暴露并被全国人民当做“笑谈”的素材,我以为是我的祖国进步了,而且进步的还不算小。况且,连“范跑跑”的校长、学生都“挺”着“范跑跑”,我想是我的祖国进步了,而且进步的还不算小……
甚至,我一度以为“范跑跑”是我的祖国“文革”之后惟一的进步,虽然它进步的很小很小,但我还是愿意重复,我的祖国“今天”进步的不算小了!
…………
但是我错了,“今天”依然没有放过“范跑跑”,他再也做不成教师这个职业了,他“死”了,我原本以为的仿佛都错了……
6.16:尹嘉雄:一枚努力企图穿透世界的铁钉
去年11月的黔湘行,在铜仁结识了嘉雄,送我一本他的诗集《白纸黑字嘉年华》,并且从他搞诗评的弟弟开始聊起了诗歌。说心里话,那次黔湘行,真正与人聊本质意义上的诗也就是那么短短的一次。我们聊到下半身、中间代,聊到默默、安琪,聊到海子、昌耀,聊到诗歌网站、网络诗人,自然也聊到他的诗。
回到锡城,曾读了一些嘉雄的诗,并且注意到“中国国土资源作家网”还搞过他的作品专场研讨会呢。在我印象中,嘉雄擅长于爱情诗的创作,在他的诗集里这类作品还是比较多的,并且质量都不低。嘉雄比我小一轮,我俩同属龙,算来他这年纪正是收获爱情诗的季节。
我手头上能够读到的嘉雄的乡土诗歌的文本,除了他的诗集,还有去年由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编辑出版的《大地新叶——国土资源作家网优秀作品集》中的三首,分别是《黄土坎》、《花果山》和《铜岩阁》,这些诗题都是诗人所处地方——铜仁地区“十二景”中的景名。从一位叫刘虎写的《镌刻在铜仁大地上的姓氏——读尹嘉雄诗歌有感》一文中,知道嘉雄写过“十二景”中的各个地方,可见他是有意识地为脚下的土地用诗歌来立传的。这类为一方“土地”立传的诗歌在目前正式的诗界被称为“地理诗歌”(我想它是“乡土诗歌”的重要一支),记得目前我国最大的专业诗歌网站“诗生活网”编辑的《诗生活月刊》早在2002年就推出过一个“地理诗歌”的专辑,集中了梁平、沈苇和敝人的一些“地理诗歌”。甚至,在著名诗人老巢、安琪编辑的、刚被迫停刊的《诗歌月刊》下半月刊也在2006年推出过一期“地理诗歌专号”。读嘉雄的一些诗及刘虎的文章,我觉得说嘉雄是我国目前“地理诗歌”诗人群中的重要一员并不为过,至少他应该是其中有个性的一员。其作品个性我以为主要在于两点,一是“源头性”,一是“散流性”。“源头性”是说嘉雄的乡土诗歌一般都立足于他熟悉的所在,并且每一首诠释出来的意识都不大,这便使作品更侧重于“本质”的诗歌内蕊,而不是表面上看似很有诗意但实难把握的虚无的大场景。嘉雄的乡土诗歌就像是一颗颗珠贝,单独去看没有震撼力,但串起来就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这是素材方面的个性,而“散流性”是诗技方面的个性。我以为,嘉雄的乡土诗歌每一首都能伸出几只手,每一只手又都有诗内诗外的语言,欣赏之路有很多条,这就让每一位读者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他所期待的“共性”。把门不要关死,是诗人创作中比较高级的战术——假如你经常读诗,你一定有这样的经验:越好的诗歌它的“共性”也往往是越多的!
下面,让我拿一首嘉雄说是爱情诗,我却以为也可以当做乡土诗歌来欣赏的《流水:相遇银亮之鱼》来做个例子——
一个纯粹的暗夜包围了河西
深深的风正在清点岁月的残躯
它伸出一只手,剥开了我的记忆
就像剥开一个完美的桔子
月亮,在天上点亮灯笼
魅惑四处游荡。河里的琴弦轻响
唤醒当年种下的诗歌和梦想
但我不知道水中的幻影是否真的属于我
水——扬起了一朵花
银亮的鱼受惊上闪
但我看到,一个飘动的影子
变成了一枚铁钉穿透了厚厚的墙
“鱼”、“流水”、“铁钉”、“墙”……这些看似毫不关联的词放在一起,使这首小诗有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格局:散而不漫、杂而不乱、虚而不化、幻而不梦……。我是这样不理解这首小诗的,在我们已知并且似乎已经熟悉、“游”而有“余”的“大家园”中,“鱼”便是“铁钉”,“流水”便是“墙”……试问,我们在小小的“大家园”中谁不是一条“鱼”呢?谁不是一条为了简简单单的生计而苦苦地“游荡”的“鱼”呢?在脚下这方乡土上,我们时常碰“壁”,但我们不得不依然热恋着我们的小小的“大家园”,谁能够逃避呢?谁也不能够!所以,诗人告诉我们了,揪住“大家园”的最好方式是洞穿它,只有你穿透它了,你才能了解它并征服它,你才能享受到桔子和“花”……
自然,假如你把这首小诗视做爱情诗,那说词肯定是另一番样子了,而且肯定也能够说得非常圆满——这种可以多重诠释的作品个性,正是我上面所说到的嘉雄作品的特点之一。何况做为一枚努力企图穿透世界的铁钉,尹嘉雄热恋着他脚下的土地,并在有限的字里行间隐藏着绚丽的思想意识。刘虎说他“往往试图恢复自己的心理架构”,我却以为他还通过作品更多地垒构、培养着读者的欣赏才能,以及不易发现的乡土诗歌中多样的本质之美。
6.15:和谐号的速度
十二日我是坐和谐号去河南郑州的,六个多小时就到了,这条钱我老走,在几年前应该得十五六个小时呢。和谐号坐过两次从上海到无锡的,距离太短,没有感觉到它的快速。这次路途远些,其速度体现了出来。原本是想坐硬卧车的,售票员说坐和谐号都好呀,更快呀。当然,它的价格比硬卧的价格还要贵一些——回来的时候买的是一等票,价格就更贵了。
和谐号快的原因我想主要是只停一些大站,而且即使停也一般只停一、二分钟,这比起“T”字头的车一停便是一刻、半小时的自然惬意多了。今天下午二点半从郑州出发,晚上八点多就到达锡城了,与到南京的三位朋友一路聊聊,回到家竟丝毫没有倦意。
和谐号的速度是惊人的,但它的票价对像我这样的人而言也是惊人的!
6.14:逛少林,得到的只有伤害
少林是我多年来梦想的地方,从1982年看了电影《少林寺》起,心中就深怀一种少林梦。
今天总算圆了这个梦,但离开它时细想收获,竟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原本对少林挺敬畏的,但实地走一遭后,这些敬畏荡然不存了。
——当一个寺院被变成著名的旅游景点后,真得还有什么呢?
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梦太重,失落也更重。
6.13:少林音乐大典
今天在登封举行了一场关于乡土诗歌的研讨会,见到几位诗界大人物:任洪渊、梁小斌、芒克、张清华……其中任老与芒克先生在去年的青海湖诗歌节上见过面,并合过影。本来活动的组织人员嘱我在会上发个言,但我的第一个学诗的老师常江先生出乎我意料地也来参加会议,加上名家云集,吓得我只好装聋做哑了。主办的报社副刊编辑要去的我的发言稿,说在适宜的时候在报上发一下。我之前还以为主办的报纸《中国国土资源报》不发诗歌的(从未见过这张报纸过),这次它的副刊编辑告诉我说的是发表诗歌作品的,并且特别欢迎书评之类的稿子,嘱我会后传一些这类稿子于她。
晚上会议安排去观看少林音乐大典,驱车二十多分钟后到达表演现场,是一处风景秀丽的所在。节目蛮震憾人的,大舞台是能够目及的一切,好有目不暇及的感觉。据说它目前仅完成了一期规划,总投入上亿元。会议的筹办人之一、青年诗人徐峙告诉我,它每晚演出的电费就达二万元。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常老师聊起如在青海湖畔弄一个类似节目的可能性,说加进格萨尔、文成公主等好多的素材,效果应该天下第一,但太不可能——青海有这么多钱投入吗?!
如果有大享肯投入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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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互联网 点击:171 时间:2008-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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