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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慕克的颜色(外八则)
章治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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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凤凰台陈文茜“中国大陆国家主席”……
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凤凰卫视关于奥运火炬境外传递和台湾候任领导人“马万”的节目,发现在《解码陈文茜》节目中,这位主持人经常性地在提到我国领导人时总是冠于“中国大陆国家主席”之名头,听来很不适服。原因很简单,我国领导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不是什么中国“大陆”的国家主席。陈是台湾人,如果她在台湾的电视台做节目这样说应该情有可“谅”,但她目前做为中国的特别行政区所属电视台主持人这样讲的话我以为是不恰当的……
凤凰卫视的朋友们以为如何?!
4.18:新闻:经济落后地区
因为“314”,央视《新闻联播》中关于西藏的消息最近天天有好几条,这使我想起曾几何时,经济落后地区在像央视这样的中央级媒体上被采用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初中期,像青海、西藏,能在全国露露脸是十分稀罕的事情,乃至于许多年在国内有许多人比青海视做是青岛的什么地方,或者就以为是一片海呢。
那时我有不少在青海电视台、《青海日报》社工作的师友,如果有谁的新闻稿被央视采用,那可是省内大事了,作者会拼命地寻找那时一般人家没有、现在一般人家用不上了的录像机(不是摄像机)把节目录下来,然后把那带子像藏珠宝似地倍加呵护。
我的父亲那时也算是新闻人吧,记得有一次他的稿破天荒地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采用,晚上新闻节目播出前好长时间就打开了收音机,播完了还迟迟不肯关掉呢。在我记忆中,我的父亲虽然经常在省部级媒体了发稿,但被“国家”看中的也就是那么一次吧……
后来随着西部大开发,在中央级媒体上关于青藏的新闻渐渐多起来了,但情形从整体上看仍可以说是“不容乐观”。是青藏没有新闻吗,这显然不对,这几天大量的关于西藏的报道就佐证了一切。我想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中央级媒体对经济落后地区不重视,二是编辑人员一般对经济落后地区不太感冒,三是中央级媒体的记者很少到经济落后地区去采访……
这就造成了国内许多人对经济落后地区的认识,国外人士对其就更加陌生了。
这几天各种媒体大量报道西藏的方方面面虽说是好事,但也非常好地衬透出了之前的不正常。但愿“314”远去后,能够回归正常!
4.19:白玛永西与长江源
白玛永西是今年“青歌赛”惟一杀进决赛的青海选手,我为她而感到骄傲!
今晚她上场,我自然特别留意她。因为前些天在进前三十的比赛中看过她的演唱了,我就对内人说:“可惜了她的好嗓子,但包装、形式太传统了……她进入前二十名应该是不可能的……”我在想,推荐她的青海电视台为什么不咬牙出点“血”为她“打扮”好一些呢?甚至,尊敬的诗人吉狄马加副省长特批点费用也说得过去吧!
我以为青海不缺少原生态歌源,但近两届“青歌赛”青海一直只有白玛永西以明知“自杀”的高贵品格在唱着“独角戏”,实在是难为她了!
我为她叫屈,虽然她连就流淌在自己脚下的长江源也不知在哪里。老实说,我以为长江源应该列“格拉丹东”为标准的正确答案,但选项中没有;“标准答案”列为“唐古拉山脉”虽然不能说不对,但太不确,因为“唐古拉山脉”的范围太大了……
其实,长江源有许多种说法,几十年来又时有“新的发现”(最近好像就又有新的说法),一般人答它的确切源头还真不是简单的事情呢……
4.20:博文路口
在西宁的东区出现一条名叫“博文”的短短的街道是近几年的事情,在不远的过去,那里分明只是一个名叫“曹家寨”的村庄,除了一些年代久远、缺乏现代文明气息的农家院子外,几乎没有楼房,更没有像样的商店之类的城市文明的象征物。
那里的发展我想最早得益于“八一路”的拓宽,曾几何时,它是西宁市最现代化的公路,直到目前它仍是西宁最长的一条街吧。博文路大概是在它的中间向南新修的一条只有三公里左右的街道,我之所以说它是街道而不叫路,是它的两边开着大大小小的上百家店,什么手机店、服装店、五金店之类林林总总,白天好是热闹非凡。当然,最多的店是小饭店,大约有五十几家。我去年在那租住的时候,似乎吃遍了它们。
而令我回到江南仍不能忘怀的是博文路口的“景致”,每当从“南丝”之旅回到西宁,一得空我就会到那路口的三爱网吧打消时间。我喜欢坐在二楼靠窗或者靠近门口的位置上,那样我就能够了望到路口的“景致”。网吧前面是公车站,等车、下车的人们络绎不绝,表情各异,我时常怀惴他们的心情。在路口有像叫买牛奶、酸奶的小市民,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占”好了位置。或许是附近有一家原在西宁蛮重要的汽车配件厂的缘故吧,在八一路西段汽车城开了不下百家,而博文路口更是集中之地。每当出车的时候,总会响起长久的鞭炮声。
青海师专现在是青海民院的西校区了,它离博文路只有一小站路,所以到博文路口的三家网吧上网的学生特别的多,我与他们其中的几位在二、三个月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轶事呢。我回江南前,还特意向师专的图书馆赠送了几十本书。
博文路原来是一条土路,从八一路通向“汽车八团”,“汽车八团”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经常在露天放电影,我和一群小玩伴们就时常走过那条土路,走在那土路上,一有汽车开过,尘土就高高地飞扬起来……有时消息不准,我们去了“汽车八团”却没有电影可看或者有时进不去(它毕竟是部队),回到家里就说看了场《马路天使》,那“自讪”的满足感也是蛮特别得呢。
过去的土路如今变成了宽敞的柏油马路,从无名变得有了一个我以为非常好听的路名,走在上面心情就复杂的多,也愉快的多!而它在路口不停地演绎着的人世的“景致”,我想恰是呈现出了一种难以捕获的隽永的力量吧。
我以为这种力量是有生命力的。
4.21:曾德旷与他的奋斗目标
昨晚拆了一些老早寄往碧苑的信,其中一个是礼孩寄来的一本由朵渔主编的《诗歌现场》。应该说这是一本品味比较个性化的民间诗刊,在那一期上就有好像去年在网络上引起一些“反响”的曾德旷的诗,并且附了他的一些“日志”。今天我并不想评论曾德旷的诗,只对他的“奋斗目标”有点兴趣。《奋斗目标》是曾德旷发表在那期《诗歌现场》上的一组诗,但从所附“日志”中可以品味出他的“奋斗目标”绝对包括在某地要“日”某些“逼”,这读起来蛮“惊心动魄”!给自己定下要在某地完成多少“性”任务,在眼下的社会风气中蛮有“诗意”的吧。
这在官方报刊上我想是不能读到的,民刊与官刊的最大区别莫过于勿须“执法部门”的审查,或者说勿须担心主编被突然免职吧。
所以,我不知道应该对这一“诗歌现场”叫好呢还是抵制?反正有这么一种诗歌现场,一种许多诗人会说是千真万确的诗歌现象!
4.22:帕慕克的颜色
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是写“颜色”而闻名于世的,什么“红”、“黑”、“白”之类都曾是他作品中的主角。我想,这种现象自然与他的“画画”有关。在某一个关键时期,他的母亲曾经郑重地向他询问:“你能靠画画生活下去吗?”他画的不错,但他所在的城市是对“画画”没有多少关注的城市——伊斯坦布尔。母亲提醒他:“这不是巴黎!”母亲的担心在当时绝不是多余的,然而她的儿子在以后将“颜色”溶进了文字中去了,进而带来的无限荣耀是她始料不及的。
所以我想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中求生存的,你不在迅猛发展的时代变革自己的某些原本看好的“特点”,你一定会被生活埋得越来越深,直至完全看不见自己。
4.23:晓音与《女子诗报》
每当收到诗歌民刊我就有一种浓郁的亲近感,臂如说陈新华的《新大陆》,发星的《独立》……晓音主编的《女子诗报》每年的年鉴我都庆幸能够收到,几年前我就想写一篇《晓音:一个女子给许多女子带来诗歌的欢乐》,并且开了个头,但这几年我一直被某些“事情”困扰,硬是至今没有完成。今天又收到2007年的《女子诗报》,翻阅之如同欣赏许多美丽女人一样地令人喜悦不已。
发星曾撰文说我办的《诗家园》是目前中国印刷上最粗糙但有相当独特品味的诗歌民刊,这我想不假。晓音们的《女子诗报》应当也属于比较粗糙的一种诗歌民刊,这从它在印刷上的一般化可以得到佐证。但同样的,《女子诗报》的个性化的诗歌品味也是显而易见的,从中,我们能够读到官刊上绝难发表的另类诗歌——这些诗歌更多地关注人性,其作者往往是以思想的朴素化来表达她们的各种各样的观点!
《女子诗报》的坚韧性是有目共睹的,这从它附在后面的“履历”中得到答案。《女子诗报》也是一年一年地发展着,这从它一年又一年的入选作者中得到答案。所以,把话得说回来了,诗歌以外的一切形式都是不重要的,包括民刊的装桢,关键在于诗歌本身,真正好的诗歌不论以何种方式流传它都将是诗歌,而反之,仅仅靠装桢、活动策划吸引眼球的目前一些很像样的诗歌绝不是诗歌!
4.24: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
我写诗是异常困难的,因为我总是逼迫自己只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即“章治萍式的诗歌”。
我曾经一天能写很多诗,写情诗,写在白纸上,然后寄给心仪的姑娘。自然更多地是在日记里写诗,几乎所有的能够想到的题材都能写出诗来。而当我的父亲把我的许多诗稿烧掉后,我可能不得不陷入了诗歌的难产的沼泽地。在那些年的野外生涯中,我确实曾经两次差点丢掉性命,其中一次的谋杀对象便是沼泽。在马海地区,那些水是有毒的,看上去很清,但喝不得。我曾经就在那些泥水中挣扎过,是背着的几十杆测旗和装它们的帆布包拯救了我。
写别人写不出的诗歌是困难的,我可能一生都无法企及,但它成为我写诗的目标是肯定的。我自认自己确实是一个特立的人,喜欢读别人不喜欢的书,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走别人不肯走的路……我以为每一天的生活就是在打造自己的精神世界,我绝不会刻意去改变什么,而只想自然地享受它们。我想,这或许就是诗者处世态度的最好方式!
4.25:中国媒体:世界三流诗人
昨天中非新闻论坛在北京召开,世界上的一些弱势新闻媒体出席了这次对抗世界强势新闻媒体的活动。“中”指我的祖国——中国,但在这个论坛上也可以说代表了“亚洲”,而“非”自然指“非洲”了,你会发现,世界上弱势的新闻媒体其所在都是经济欠发达国家或者地区!前几天我说过在我国,经济落后地区在“314”之前在我国几乎没有新闻,而在世界平台上,我国又成为没有新闻的国家!这是多么“合理”的现象啊!太令人深思!
我由此突然联想到中国诗人,所谓的一流诗人在国内有很大的话语权,他们代表着“国家级”标准,似乎他们就是一切,其所说就一定是全对的;而“三流诗人”是几乎没有话语权的,他们所说无人重视,所写无人关注——但是,实际上,也就是这些“三流诗人”中的一些真正的诗人写着中国目前惟一真正的诗歌!
中国媒体当前如同中国的“三流诗人”,它们在国内呼风唤雨,几乎无所不能,但在国际新闻平台上又屡被歧视,着实令人嗟叹!
——看来,许多事物的现实状,诸如公平与不公平、正确与反 动之类的问题很难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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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互联网 点击:262 时间:2008-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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