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颜如玉网
>
镜花缘
>
写者部落文集
>
窈窕文集
整理2007年4月短篇12章
窈窕深谷
上一篇:
整理2007年4月诗歌31首
下一篇:
《夜,开始,然后结束。》
◎宝贝
1.
宝贝,我想写写你,就从这个清新的早晨开始。你身背24弦琴,在一片鸟籁里嬉戏,你的身影如一朵还未绽开的花骨。前面有一大片一大片绚烂的阳光。你在歌唱,用你纯真的眸子、用你纤巧的十指。高山、流水、草木、天宇,在你的触抚、变得湛蓝。哦!宝贝!你在歌唱!在用你小小的、全部的、奔腾的血液与信仰。
2.
宝贝,你就是天宇的那一点星火。你怎样地驻扎进我的体内,我薄薄的装载着你的子宫。你在任意地伸展着你的胳膊、你的肌肤、你的还未成型的思维。宝贝,你一定偷看了你爸爸的眼睛、你爸爸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爱好以及我的个性。你是那般的小巧、美妙与不时显出的当初我蜗蜷于妈妈子宫时的那种心跳。你漂亮的五官已经形成,你的小胳膊小腿在不时地踢蹬。哦!宝贝!你想出来了!你想见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你想走进你爸妈行走的这个地方。
3.
那是怎样的一种搏斗、撕咬、又相互的彼此呼唤。哦!宝贝!我的骨骼在松软、在散开,在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度秒如年。我的骨盆在紧紧地、死死地卡你、掐你,在按照我想象的最美的安琪儿的样子塑造你。宝贝,你在踢我、咬我、撕扯我的肌肤,在用你的头一次一次狠命地撞我。我全身乏力、命若游丝,汗珠雨滴般倾下。哦!宝贝!你撞呀!你踢呀!你咬呀!只要你能健康平安地抵达这个世界。
血花!你看到了吗?宝贝!成片成片盛开的血花,淹没了你、也淹没了我。你成功了!你终于来到你想来到的这个世界!我成功了!我终于拥有了我最最美的宝贝的安琪儿!我们都成功了!宝贝!绚烂的血花中,你那一声清亮的哭声划亮了整个的天穹。
窗外,枝繁叶茂、硕果累累,这正是九月金秋的季节呵,宝贝!
4.
那是你吗?宝贝!微卷的头发、宽宽的前额、一双大大的眼睛。你在草尖的露水中嬉戏,不时引来一群蝴蝶、一些蜻蜓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初升的旭日耀在你茸茸的脸上,我看到一双白色的翅膀自你的身后长出。你在飞翔,在迎着那些金色的事物。你在飞翔呵!宝贝!我看见春天在姗姗走来,走进你清澈的眼眸。哦!那一派的春暖花开——
◎晨
懒懒地赖在床上,任时针指向任意的一个方位。我便在那些声音、事物与场景里模糊。
一个、一个又一个空间的腾跃。而更多出现的是我未知的朦胧的世界。它们任意拆卸、组装,又以零星的呈出告诉,我曾经历的意识的画面。窗外,一些清籁的鸟吟传来,我知道,天已大亮了。而我的眼睛还在习惯于那抹黑暗,它久久不愿睁开。我能懂得,这是一个周六的清晨,一个礼拜中难得的休息日中的一天。它试图来捕捉些什么,抑或、就只想让全身散成最舒适的一种无意识的形态,任它在时光里轻轻的浮。
四周很静,就连血脉的流动也是无声的。可我感觉,越是这样,就越有一些东西会蜂拥而入。思绪便开始处于无绪的失控状态。一些人、一些事物、一些无法确切的摇摆的晃动在来回穿返。我敛息伫立一旁,试图伸出一只手,在杂乱的纷繁中抽出,想象里的一个线头。久久的,似乎并没有我能插进的一个手指的缝隙。
光阴平平的,在沿着千百年固有的轨迹延伸。而我、也只在古人沿袭的足迹里重复,一次生命的旅途——
◎晨
懒懒地赖在床上,任时针指向任意的一个方位。我便在那些声音、事物与场景里模糊。
一个、一个又一个空间的腾跃。而更多出现的是我未知的朦胧的世界。它们任意拆卸、组装,又以零星的呈出告诉,我曾经历的意识的画面。窗外,一些清籁的鸟吟传来,我知道,天已大亮了。而我的眼睛还在习惯于那抹黑暗,它久久不愿睁开。我能懂得,这是一个周六的清晨,一个礼拜中难得的休息日中的一天。它试图来捕捉些什么,抑或、就只想让全身散成最舒适的一种无意识的形态,任它在时光里轻轻的浮。
四周很静,就连血脉的流动也是无声的。可我感觉,越是这样,就越有一些东西会蜂拥而入。思绪便开始处于无绪的失控状态。一些人、一些事物、一些无法确切的摇摆的晃动在来回穿返。我敛息伫立一旁,试图伸出一只手,在杂乱的纷繁中抽出,想象里的一个线头。久久的,似乎并没有我能插进的一个手指的缝隙。
光阴平平的,在沿着千百年固有的轨迹延伸。而我、也只在古人沿袭的足迹里重复,一次生命的旅途——
◎你是我吗
你走出屋子,在一片开阔的草地尽情嬉戏。你当自己也是其中一脉草叶,只顺着从泥里生长的姿势呈出颜色。你在变幻着,像极了三月里一张孩儿的脸,霎时晴朗、霎时阴霾。你任性地画出蓝天、白云,画出一些斑斓事物,我从你背后渐渐长出的一双白色羽翅里触摸,你真实的灵魂的悸动。
你开始蹙眉,开始在一些纷繁的纠结里托腮沉思。四周是由无数分子、粒子、氧离子以及你不能预测的与正在变化着的物质构成。你怎能凭你单纯的一己的倾力投入而穿透。你蜗蜷在一个你自认为谁也无法触到的天际的角落,你让白天更白、黑夜更黑。
你错了!你其实一直就没离开过我的眼眸。我在静静地看着你,不动声色地揣摩你,在领略着你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那些走过的日子更因为有我的存在,才没让世界坍塌,才能继续地于一条平行线上延伸。
我常常在想,常常地托腮沉思。你是我吗?那么敏感、敏锐、感性十足而又常常地于一种紫色的沉溺展开。我看见的你,总是浮在云头。
对你,我有欣赏、有赞叹、有钦佩,但更有的是一种排斥与哀伤。我有时很讨厌你这样。生活原本就是一条直直的线,它无须幻化或过多地掺入心情。它的两旁长满着各色风景,你只要看看那些最低处的事物,就可以满目阳光的一路前行。
你要学学我,热爱运动,保持着最佳的形体与健康;唱唱歌,把那些不经意飘落的风雨挡在门外;去旅游、去爬山,在那些充满着的凝褐与皱褶里体验,生命存在的美妙。
你还在那里,在兀自地飞翔于你构筑的蜃景。而我,在极力地抓住你的足尖,以至、能让我们一起走在坚实的大地——
◎三月
三月,呼吸漾开,思维青碧,想象在湛蓝的云水里丰满。这时的天空已布满粉红,布满着千百年来一双双眸子的生息。那是茸茸的芽绽在枝头,在一年走过的日子,翼翼收集的心头月色。
在三月里写下心情,那展开地不仅仅是桂树下的缠绵与燃起的噼啪作响的火焰。有一些宋词里的月光,一些于砺石中划破的雨雪风雷。
把一个词语拆开,它可以有两个、三个甚或多个的形式存在。上苍在盲目地编织着一朵朵桃红,它们象红绳、似镪水、更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世间便有沟壑、有冰凌、有久久不去凝固的暗夜。是欢笑掩过了哭泣,还是、在继续地行走中,故意地忽略了天空的颜色。
把呼吸敛成草野的形状,在众多的泥石的发声里,将三月种进大地。那是更为广阔的一份情怀,那抖开的月色能永恒地耀照千古……
想象、在血脉的震跳里创造,春寒的料峭进入灿灿的金阳的包裹,只在、眨眼的那一瞬息——
◎黑洞
当时光突然地将你推进一个黑洞。你无法喊、无法闹,更无法用悬空的双手来抓握什么。世界已隐匿。你只在一片漆黑的空茫静静守侯。守侯那还有些微热还在流淌着的血液铺开,足以还能发出的一点点声息。那是一片鲜红意念里矗起的一萌蓄势。你的眸子紧紧盯这一点。你相信,它会散枝、发芽,会逐渐形成足以支撑的一栖薄荫。你还相信,一切都会过去。包括伤害、疼痛、以及铁轮轧过的锥心。
一些地狱的声音响起。那是苍涩的一片白。你会看到各色一掠而过匆匆的身影。他们提着头,拼凑自己的残肢、腐肉、以及一些陈旧往事。呼嚎、尖叫、哀泣是他们整个的内容呈出。
还有一些翅膀的扑打声。那是来自完全不同的天空。柔柔纯白包裹一切。微笑着的精灵们在极致地描绘着一切美妙。
我在其间摇晃。我的脚趾头极力地尝试沾上一些泥土。我想把自己种下去,象种进土壤的一颗种子。慢慢长出来,长出自己实实的根须,真正抓住这片土地。
我在漂浮、抑或是在下沉。我臆想里的星子呢?我一直牢牢地将你握在手心。请给我一丝光亮吧,不要让我迷失在我的前世、今生、千载风雨……
谁在张大着口?我在继续继续地
于深黑坠落——
◎走过凤凰
天空、豁然开朗。郁郁葱葱的群峰,一条条青石小街张开双臂。
群屋的震颤,那暮霭中沉吟的青砖黑瓦迸出,千年熏风有远古里的一声轻叹。
一把踉跄的油纸伞于一条风雨栈道隐现。近了、近了,还是那一袭青衫布衣;还是那依然不融于世俗的廓轮棱角。
一种世纪的光流徜。
近了、近了。风凄、雨凄、抛散的目光于四野的苍茫更凄,有冰冻的声音阵阵扑来。
是什么、在轻轻溶入?是泪粒,是俯身掬起那捧湖水时滴落的一颗男儿心事。
沱江的水呵,静静地东流。小竹木筏在顺流泛漾,在那些掠过的瞬息片断,将目光种进柳风掩映的八角木楼。脚下、翡翠般的流动,是你曾经或者一直以来血脉里的流动么?!我看见蓝天上漂浮的朵朵白云——
◎延伸的小路
这条蜿蜒延伸的小路能让我走多久,似乎也是不能预测和规范的。我的脚步在这些突出的石子上飘,象醉酒的蜗牛,一小点一小点向前挪动。目光在雾霭笼罩的远山上,在那些不确定的朦胧里构筑心情。
一块小石子撞入我的眼眸,我蹲下身拾起它。凹凸的表面光滑、漆黑,中间有一些灰褐的条纹。我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也许黑色更接近于生命的本色。它深沉、凝重,还有内部那经过无数风雨而沉淀出来的坚硬。这让我想起暗夜、星子,想起那些于地底喷薄而涌的火焰。
小河在静静地流淌,周围是围着的栏杆、树木和一些人工种植的花卉。我的目光在插进那些恣肆生长的草丛。它们是在一夜的春风中长出来的么?还是、在有序地遵循着自己的生长规律。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凡、平常与杂乱无章。可用心走进,却能发现那么多的惊讶与惊奇。我细细地数了数,就这么一块小小的草坪,开着的小花类品种竟达十六、七种之多。它们各具颜色形态,虽没有那些人工栽植的花卉的艳丽,可它们的姿势和所保持的那一种淡然的绽放更接近于大地的本色。我久久地迷恋于它们呈出的那种泥土的芬芳。
小路继续地延伸着,我的头顶响起一片天籁的回鸣。我将心情抛上天空,一群小蜂鸟象早春里树上长出的叶片,在各枝头不停地喧嚷与腾跃。它们也是在讨论着生命里的哲学吗?我听不懂它们的语言,更无法让自己也象一片碧嫩的树叶,于它们之间腾跃。
小石子不安分地还呆在我的手心,不时地于空中做着腾空翻,身子上沾满着我的气息与体味。我把它轻轻放下,放在、我想象的它应该呆着的地方——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也该有一些新的计划与打算吧。早些天从书店买来唐诗、宋词、元曲、汉赋四本砖头似、是比砖头还厚的鉴赏书籍。看来,就凭这几本书足以再埋我几年。也想在2007年的头一天写上一篇足以让自己满意的诗作,以便来见证这一天有真正地感受过。可那只枯笔爬上指头,只能生硬的吐出四句打油:“梦里得词三二句,醒时不见东与西。世事万般皆随絮,何曾纸砚驻今昔。”
时间在弹指之间悠忽流逝。回过头来,2005、2006也就在一种梦幻的感觉里轻轻滑过。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消隐。时间还在原来的位置,在淡淡地朝着一种淡然前行。窗外,一些阳光、花草、一些节日里喜庆的欢笑与鞭炮,它们让目光得以延伸、得以滴下绚烂的似星火似的流彩。
写下什么?文字只是心头的呈出。如果能够让思绪顺血脉的流畅,用一种异乎入神的语言,一种狂草书写姿势,那会是怎样的一种酣畅?那时的天空肯定就象一张大铺开的草纸。那些流动的白云、山水、江南里特有的烟雨,哇!蘸就的会是怎样一篇气势的新年篇词……
会在网上经常地看到一些好帖,他们的思想性会时时地撞击上着我。我也就在这样或叹、或悲、或认同、或持一种完全相悖的看法里迷糊着。学习的过程,便是在今古人的思想大集会中让自己更加地处于一种迷惑与迷茫之中。找不到自己,也无法来细细地梳理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思想体系。
好久不曾动笔了。总不敢写,总觉得自己的东西太差,缺乏思想、深度、意境,总感觉在一种小情绪、小感受、和不断的唠叨里重复自己。“养气!养气!”总会在心里千百次地提醒自己,多积累、多感受、多注意观察、多去揣摩别人的成功的表现手法……唉!要想真正地让自己一次一次走出,是那般的难!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日子还是那样旧旧地扎进书堆。不要更远,更不要只看着脚头露出的些些小芽,就在自己的感觉里,渴望着日子与词语一同地走向丰润。
◎世界的模样
你可以准确地说出这个世界的形态吗?它处在不断的变幻之中。
就象现在,它只是一个有一些光泽度,可轻轻触抚的一脉草叶的模样。
无法具体描述它的颜色、形状、气味,以及光泽的向度。
一切趋于平行。可以上视,可以下斜,可以左右以稍倾的姿势摇曳。
时间透出缝隙。在更深更远的内质,你能看到,三月的小溪、草地,和一些些桃林里破茧而出飞翔着的蝶儿。有些些的风吹过。
再近一些,是一些光秃秃的枝桠、灰褐苍茫的平原。看!有雪花大片大片落下。
才一会,眼眸被纯白凝住。一些气息于冰层的最深处蠕动。
你见过最美的世界的模型吗?它整个地看起来就是小茅庐里的一炉碳火。那时的天空呈现的是橙红、深红、橘红和一种你无法言说的似深海底的碧蓝。音乐从四面漾起,有百味颜色于纠缠中浮隐。
打破一切惯常里的行走。从一粒泥、一芽草、一萌旭曦或身边那些于红尘中掠过的点滴惊悸进入世界。你会为最初的混沌浊世的第一萌发声而震撼。世界、于手心的指纹漾开,它是呈椭圆形的,是一颗血红的心的模样。
星辰交替,只是在见证着我们
真正地从这里走过——
◎缄默
有些些的颓废。世界如平铺的草纸,不再凹凸有致、色彩喷呈。也就在这样一望无奇的平铺中,日子一天天的流去。
好久不曾拿起这支笔了。似乎连拿笔的兴致也失去了。我想说什么?又还有些什么要说呢?内心更如一张草纸,一张灰褐的布满着枯腐气息的草纸。
曾有那么多的梦呵!就在那些梦里编织着花环、草叶;编织着一道道清澄如水的竹篱。
是梦总要醒的。谁能够让自己永远地滞留在一个个梦里。梦里的世界就真的足以来安抚你的魂灵吗?
只在一个眨眼,便从那缕梦寐进入现实。
还是身边的这个世界。一切似乎富足而知足。不用过多的去关注周围的环境以及一切的匆匆掠过的内容。只要静静地保持着一份平常,一份于真空里的行走……
有那么多的纷扰在困顿、在冲撞、在形成内心强劲的泥石流。无法呐喊、无法哭泣,只在以一块坚硬的于千百万年山顶矗立的一块岩石的形状伫立。缄默、缄默才是我真正的发声哟!
那些花叶、那些草尖上的舞蹈、那些曾如炉火般炽热的呼出呢?我在掘地三尺——
是高蹈里的一种做作;是呻吟中的无病说愁;还是、一种天性里的紫色情结。似乎,淡淡的已无须辨认。
时光依然轻轻地
向前延伸——
◎坐在这里
一年前就坐在这里,任指头顺着清澄流水的姿势顺势流淌。那时的天空是布满着浓浓的七彩的光环的。一切那么新奇、新鲜,我是以一抹微弱的草沫的声音介入。
时间轻轻地于指头滑过,昨天仿佛就在眼前。那个懵懂的调皮的专门在聊天室学着各式的聊天动作作弄人的鬼丫头一下子变得那么深沉、沧凉。那些一一在胸的朋友,那些还滞留在论坛里的各色心情,那些日渐生疏的篆刻的名字……
努力地想忘记一些,努力地又在不去抹平那些刻意的记忆。就在这样的矛盾中,我找不到真实的呼吸的自己。
世界于胸,宇宙于胸。而我只以一棵草儿的吟唱伫立于茫茫四野。没有边界、没有霞霭,有的也只是冥冥之中一种高蹈里的姿势。象光秃的枝桠,只能一味的朝上生长,那管上面是阴霾是阳光抑或是一个焚毁的闪电霹雳。
把目光放在旭曦里的那粒珠露,有青草、晨风、鸟籁站满我的笔头。就在这样的坚守里,我总相信着我的直觉、我的第六感。我在用我的心打动着世界,世界同样的在用它的心打动着我哟!我得感恩、我得知足、我得用我微弱地不能再微弱的声音为世界着一点彩。
漫天的云絮还在以它惯有的脚步漂浮,而我还只坐在这里,久久、久久、久久不肯让那声叹息离去——
【
回页顶
】
■版权声明
来源:互联网 点击:261 时间:2008-4-26
读者评论
回应
点击
作者
日期
作者相关文章
·
在看什么呢(短篇八章)
·
流水
·
走进桂林
·
走近禅宗
·
雨
·
日子就这么一个个落下(外
·
隐者(外2首)
·
对一只乌鸦的命名/于坚(
·
爱(组诗)
·
夜
·
生命艺术·艺术照
·
捧起的花朵(外4首)
写者部落一周文章排行
更多>>
·
赤裸的女人把头插进裆里
·
逝去的和即将逝去的
·
预言
·
《性慾的聖境》
·
跑读《道德经》1-16
·
《哥特式的感恩》
·
金轲:《荒诞的现实令人麻
·
风拿起扫帚,这些初冬的风
·
金轲:《诗的诞生》《驶入
·
我在纸上写上几行字(二首
·
金轲:《黑衣人》《中国人
·
秘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