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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诗歌之一》（五首）

下一篇：痛

1、《疙瘩汤》
　　　　——此诗献给东篱拜天洁夫启义醒石小宽梅子和我自己

这是在香香锅贴王
就是河北作协西侧
槐北路上一家
小小的饭馆
这是在
土豆丝
熘肥肠
炒腰花
烧茄子等等之后
是在
香蕉
柿子
葡萄等等之前
当然
这中间还穿插了
石头和东篱拎来的两瓶
茅台和五粮液

她被带了上来
带到了这帮家伙中间
在残羹冷炙
杯盘狼籍的餐桌上
她白皙丰满
还散发着热气
就像一个
成熟的北方娘们儿

她被一点点
分给每一个人
他们都不说话
低着头
发出各自不同的吸溜声
一口一口地喝
他们会尝出
她现在的味道
温热
粘稠
有点咸
有些酸
你说
像不像这帮家伙
多年前可笑的初恋

2002、11、03-04

2、《向十六大献礼》

这与我有关吗？
那些红色
那些条幅
那些热烈
那些辉煌
那些鲜花
那些气球
………

我还是要在七点
从租住的十六平方醒来
还得用三笑牙刷中华牙膏刷牙
用冰凉的自来水洗脸
还得在马路边
花一块钱吃两根油条喝一碗豆腐脑儿
或者干脆连一块钱也舍不得花
不吃早饭
然后，跨上吱嘎作响的老车
从孙村出发
穿过青园槐中富强这些街道
跟在一个个陌生的脊背后
到达单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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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看报去几趟厕所
拉屎撒尿放屁
(不知怎么近来很郁闷
也很“粪”懑）
赶上心情好
还可以和女同事调调情
或者站在窗口
若有所思地
向石门公园望一望
（其实我什么也没想
什么也没看到）

今天是个好日子
听起来都是好消息
三峡截流了
哪条铁路又接轨了
哪的隧道打通了
哪个工程又剪彩了
哪颗卫星又上天了
哪个狗日的诗人
又写出
上万行的颂诗了

而我　一个普通的百姓
伟大的党啊，
让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想，这一天
如果恰好是周一周三周五
那我就在单位的浴室
痛快地洗一个澡
好在晚上和老婆
热烈地做爱
就把这作为
向16大的献礼

2002、11、04晚

3、《梦见木桦》

其实我并没有看见他
我们通的电话
我问
你搁哪疙瘩呐
他说
我搁定州呢
我问
你什么时候过来
他回答
等隧道打通了吧
然后
梦就结束了

我知道那是木桦的声音
醒了后
好像还在耳边
可是
我不知道
在现实中
他到没到过定州
他知道不知道
定州在哪里
我更搞不明白
他为什么
要打通一条
到石家庄的隧道

2002、11、09

4、《门》

我经常在门上
犯三个错误

第一
锁上门后
才发现
忘记拿出钥匙

第二
开门时
总是往锁眼中
插错钥匙

第三
我费尽周折
想从正门进入时
总是忘记
还有旁门侧门歪门斜门和后门

2002、11、09

5、《醉了》

他被那一杯杯
液体
浸得变了形

如同被多次敲打
而没有进入物体的
一枚生锈的
钉子

他曾是多么的高傲
每天昂着头
白眼朝天
如今
它却直指
大地

2002、11、09中午

【

来源：互联网点击：1936 时间：2002-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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