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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的姜子牙

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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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如果你去过他所在的单位,你一眼就可以认出他:身材干瘦,扭着水蛇似的腰。
  我第一次耳闻姜子牙这个名字,是听人谈论他与单位女同事的通奸。他把女同事带到某酒店的钟点房,在脱下裤子之后却并不急于挺进,而是文绉绉饱含深情地为女同事朗诵了一首赞美诗。更有趣的是,念完诗后他分开女同事的生殖器,竟将它与他妻子的做起了比较研究。单是窥阴尚不打紧(心理学家认为,男人都有窥阴癖),竟有长篇累牍的议论,足有半小时之久。以致女同事颇不耐烦,要提裤子走人。他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使我对姜子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为他一定是一个风流浪漫的人物。
  真的见到姜子牙,是在某酒吧包房,他正与人叉麻雀牌。有好事者偷偷告诉我,他就是姜子牙,某某单位的风流人物。我定眼看他,并不是我想像中的倜傥俊逸,但还算清秀,只是眉目之间暗藏猥琐之气,是好弄心术、为人尖狡的典型面相。很瘦,瘦如二条,牌桌上的人都喊他棍子。我见他的时候起,一直听他在骂骂咧咧地抱怨。牌风很猛,但开帐并不爽利。心里想着他光着排骨的身子对着女人阴部念诗的样子,我竟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我的朋友欧阳子和姜子牙是同事,我们在一起咵天闲聊时,欧阳子总爱讲他单位的掌故,关于姜子牙的最多。“卖妻求仕”就是他讲的众多故事中的一个。
  姜子牙是单位房产科的副科长,一直觊觎房产科科长的位置,正好老科长退居二线,房产科科长位置空缺。姜子牙以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以汇报工作为由,频繁出入厂长家里,请客又送礼,千方百计以博取厂长的欢心。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忍痛出奇兵,让夫人亲自粉妆出马,用美人计拉拢厂长。厂长姓姬名发,人如其名,极为好色,在花露饱尝之后,许诺:科长非姜子牙莫属。吃了定心丸,姜子牙沐猴而冠,说话做事俨然科长的架子。就在姜子牙志得意满之时,姬发突然因生活作风腐化和工厂财务帐目不清受到审查。厂长另换他人。新厂长讲民主,主张投票选举房产科新科长,大家一致推举“贤人”,姜子牙自然被冷落一旁。陪了夫人又折兵,令姜子牙愤愤不平,背后大骂新厂长不止。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姜子牙找谈话”,在房产科女同事中偷偷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姜子牙上班时间,最热衷的事情就是找科室女同事谈心,一谈就是一个上午或下午。按单位职工的说法,姜子牙这是在“猎艳”。果不其然,后来有几宗女工的投诉,皆是反映姜子牙借谈心之机对女职工实施挑逗猥亵行为的。
  好色,应是姜子牙的一大特点。但平常他却从不谈论男女之脐下三寸的。如果你不知趣,在他面前讲了荤段子,他会毫不客气地训斥你:庸俗,低级,下流。这就印证了作家梁遇春的话:“深夜闭门津津有味看春宫的老先生,白日里特别规行矩步,摆出坐怀不动的样子。”犹如“越是爱贪贿的官,越是爱谈清廉”。
  不久前,我与朋友欧阳子饮酒,他告诉我:姜子牙坐牢去了。我问怎么回事。欧阳子说:他与新任房产科科长串通房屋开发商,在给单位职工建房的时候恶意缩减房屋面积,贪污建房款上百万,被职工告发了,判了十年刑,如今正在沙洋范家台监狱服刑改造呢。
  我情不自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声说:好!


                 2001.8.10



近期计划:

1、要翻身,换男人

2、可以摸,不可以插

3、捡骂(或无聊的读者)

4、专家如云的国度

5、要搞便搞,不搞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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