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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思
躺在一张长椅上
白色的蝴蝶
停在不远处的草地
有风吹过
本该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但我讨厌风吹过肚皮和胳膊
我怕凉
不喜欢吹风
但我不怕冷
我喜欢北京冷硬的冬天
喜欢在荒凉的大街上快速行走
狂风刮过脸颊
寒意刺入骨头
2002/9/16
在杭州，与乔小英住在宾馆的同一间
先是
雨声
雨点敲打铁皮声
后来
就只剩下猫叫
一只猫
没命地叫
我愤怒地拉开窗帘
却看不到
我对睡在另一张床上的乔小英说
睡过来吧
我想抱着你
那只猫还在叫
我怀疑
它的肠子会不会被叫断
狂躁的小东西
躲在我看不到的某处
叫
叫
叫
我对乔小英说
你睡过来吧
我只是想
抱抱你
猫叫得好凄厉啊
拉长了声音
刺破黑夜
越过所有脆弱的玻璃
震疼我的耳鼓
我不知道
这是怎样的
一只猫
乔小英
你睡过来吧
难道抱一抱
也不行吗
雨又下了起来
敲在铁皮上
猫的叫声更大了
一声接一声
没有间隔
尖厉的声音
在雨中
飘着
乔小英
乔小英
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
……
猫像病孩子一样哭喊
乔小英像死猪一样躺着
雨点敲打着铁皮
离杭州城的黎明
还有5个钟头时间
2002/9/16
我写的是库尔尼科娃
喜欢嚼糖果
喜欢骑温顺的马驹
喜欢说
其他女孩的坏话
喜欢偷看她们的
乳房
它们一点也不漂亮
喜欢纽约
喜欢澳大利亚
喜欢瑞典
山顶的积雪
不喜欢
难看的拉雪橇的狗
不喜欢阴天
不喜欢俄罗斯
——我猜
喜欢拨弄头发
不喜欢梳头
金色的头发
披垂在她的身上
就像安徒生的女巫
离不开那把
长柄扫帚
这能使她
飞起来
喜欢买便宜的衣服
喜欢绒毛动物和
骷髅手镯
但从不
戴在手腕上
不喜欢
刺激的运动
喜欢那些
从事刺激运动的男人
他们大都
有两片结实的屁股
喜欢捏
掐
挠
咬
喜欢那些
屁股生疼的男人
抽筋
发疯
喜欢上床
和打棒球
或者橄榄球的
疯子
喜欢在上面
喜欢被亲吻
喜欢叫
就像一个孩子
赢得了心爱之物
——又随手丢掉
喜欢挖土
喜欢种植花草
喜欢吃烤土豆
这都已经是
10岁以前的事了
喜欢一转身
伸出舌头
舔嘴唇
喜欢出风头
喜欢短裙被风吹起
喜欢用手按住
喜欢穿模特的衣服
喜欢走T型台
在一群
死人的表情中间
她是唯一的
活物
喜欢喷泉
喜欢玻璃弹球
喜欢警察骑的枣红马
喜欢发脾气
喜欢撅嘴
我真想亲她一口
喜欢摔网球拍
喜欢生气
小脸蛋拉得
很长
像一个甜瓜
喜欢笑
——咯咯咯的
弯下了腰
让人忍不住
想从后面搞
其实
她就是
只是
这样一个
女孩子
2002/9/15
她是一个艺术家
她给我照过两张像
用傻瓜相机
我坐在一张硬梆梆的椅子上
咧着嘴
照片上的那家伙
粗壮、结实
像一个大土豆
生机勃勃
和想象中的我
一模一样
我见过她的 **
在她家的放映机上
比她画的任何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都更像
女人
她是导演
摄影师是一个有福气的傻家伙
她用手
撕掉身上被水洇湿的
纸糊的衣服
一块一块
露出来
站着不动
像一个被拼贴出来的
处女
有一大群人
和我一起看
他们都正襟危坐
有节奏地
鼓掌
没有一个人的鸡吧
偷偷硬过一下
他们是在
欣赏艺术
只有我
忍不住大叫起来：
真他妈棒
我夸的
是她的乳房
和小腿
她最近
迷上了波希米亚式的裙子
走起路来
裙摆乱晃
和她的男人走在一起
活像一只
毛色杂黄的
小母鸡
我认识她的男人
是我的铁哥们
听他说
他们俩还曾经
尝试过肛交
涂上润滑油
慢慢地
捅进去
然后不动
呆上一会儿
再一使劲
就全部进去了
老实讲
我摸着她新剃的光头
她笑着
眼睛弯得
像两条亮晶晶的虫子的时候
我一点也不能想象
她在床上的样子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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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页顶】 ■版权声明 |
来源：互联网 点击：3028 时间：2002-9-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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