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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丹江之畔倾听诗歌的声音
在丹江之畔倾听诗歌的声音
——在“2006陕西.商洛丹江诗会”上的致词
远 洲
五月春暖,波光潋艳。在这个春风拂面的、诗意盎然的日子,因为心慕于诗,各位诗人从商洛山的沟沟岔岔风尘仆仆地赶来,带着自己的倾心之作和对诗歌的虔诚,汇集于丹凤鸡冠山下,丹江之畔,参加由我、刘知文先生、贾书章先生组织发起的2006陕西商洛“丹江诗会”,我们以诗歌的名义对各位文朋诗友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千载商山,有诗为伴,万年丹江,文脉流长。在我们生于厮长与厮的商洛大地上,丹江的甘甜哺育了我们的清秀,商山的厚重赐予了我们的深刻;楚文化似山泉给了我们细腻灵动的情感,秦文化如山风沐浴着我们的粗犷和雄浑。毫无疑问,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饱藏着文化因子,她是文学的土壤,更是诗歌竹林的适生地带 。
商洛这块山水历史上有着非常丰富的诗意积淀,古代诗人们在此留下了无数脍炙人口的精美诗篇。“皓天嗟嗟,深谷逶迤。树木莫莫,高山崔嵬,岩居穴处,以为幄茵。晔晔紫芝,可以疗饥。”商山四皓为自己的隐居生活描绘了一张诗意的隐居图画。而韩愈的“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不啻是政途茫然的记录,更是借助于诗而抒发自己的悲凄的情怀。贾岛的“一山未了一山迎,百里都无半里平,宜是老禅遥指处,只堪图画不堪行。”温庭筠《商山早行》中的“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在这些唐诗经典中,山是商洛的山,画是商山的画,月是商洛的“茅店月”,霜是商山的“板桥霜”。商山留诗人,商山出诗意,古代诗人们留下的绝唱深深感动着商山的后学者。清时,商州本土就曾出现过诗人群体,代表诗人有王时叙、姚年晋(白云诗集)等。建国后,五六十年代的民歌体新诗,商洛的诗人们以自己独有的民歌调《唱得幸福落满坡》。杜鹃花的《麦海》曾经收入《红旗歌谣》。文革之后,伴随着贾平凹散文、小说取得的巨大成功,他的新诗也如破壳的雏鸟,啾啾鸣叫于诗坛了。《我的家在山西大槐树下》、《一个老女人的传说》等诗作登在了《人民文学》、《诗刊》等报刊上,后出版诗集《空白》。八十年代,以黄昏、高桅、野牛角、龙泉“四色猫”为代表的商州诗坛活跃异常,诗人沙龙、诗歌朗诵会、油印诗刊诗报等多种形式纷纷涌现,为后来商洛诗歌的兴盛唱响了前奏。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商洛诗人们向中国诗坛发起了全面冲击,他们的作品纷纷登上了《诗刊》、《星星》、《诗歌报》、《诗神》等中国诗坛的大雅之堂,并在《诗刊》等刊物举办的诗赛中屡屡获奖。远洲、刘知文、典子、慧玮、党继等一批商洛籍的诗人崭露头角。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商洛的青年诗人们才算真正进入了创作丰收期,涌现出了以丹凤诗人群体为代表的商洛诗群。陈仓、王坚波、秦建荣、陈年喜、郑学良、郭建贤、贺晓祥、李环宇、管上、李清文、周知、郭涛等一批商洛诗人在大报大刊上登场亮相,并多人多次获得诗赛大奖。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时期之后的商洛诗坛犹如山花绽放、群星闪耀。远洲、王坚波在《诗刊》获奖;陈仓、慧玮在《星星》获奖;陈仓还登上了《星星》的每月一星。郭建贤、秦建荣、陈年喜在《诗神》获奖。在这些奖项之外,郑学良的诗作还登上了《人民文学》。慧玮、郑学良的诗作两度入选权威的《中国年度最佳诗选》,陈翰乙的《拐弯的雨》登上《诗刊》品牌栏目“好诗共享”。远洲获得《萌芽》文学诗歌奖。慧玮入围华文青年诗人奖评比。这一时期,商洛山中的诗人受到了国内诗坛的关注,刘知文、远洲参加了号称诗坛“保定军校”的诗刊改稿会,慧玮应邀参加了《诗歌报》、《散文诗》组织的诗人笔会。2000年元月,远洲应邀出席了陕西省诗歌研讨会。勤奋的创作结出了累累硕果,一批有质量的诗集得以出版,慧玮的《中国琴》、党继的《短歌行》、陈仓的《流浪无罪》、网络诗人管上的《民间说唱》、郑学良的《花开的声音》、远洲的《城市泥土》先后问世。还有一批以内刊号出版的诗集也与诗友们见面了。到目前为止,商洛已有13位诗人在《诗刊》发表了作品。国内各种报刊发表商洛诗人的作品不下千余首,获各种诗歌奖项不下百余次。商洛诗人的诗作,几乎发遍了在诗歌界有影响的报刊。就陕西诗坛而言,一个地区能产生这么多的诗作者和作品,也是不多见的。况且,这里提到的只是诗歌冰山的一角,难以计数的古体诗在商山诗坛还在成批量生产。这些成绩客观地写照了新时期商洛诗坛的繁荣景象。作为文学精华的诗歌创作,诗人们为自己争得了桂冠,在商洛作家群中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让我们为诗歌鼓掌,给自己加油!
回顾过去,我们并不是想为吹嘘自己寻找依据,而是为了梳理和总结,为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一个时空的参照,从而进一步发展壮大商洛诗歌创作群体。因为,在我们取得成绩的同时,我们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我们迄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参加号称诗坛黄浦军校的“青春诗会”,我们的作品在大气、思想性方面还显不足,我们还没有写出能够称得上史诗、绝唱的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更不可能问鼎国内诗歌最高奖的“鲁迅文学奖”。我们的创作群体面临着青黄不接,年轻的诗苗目前尚未发现。创作的现状多呈现为自生自灭的散状创作,缺乏交流的组织和平台。所有这些不能不说是件遗憾的事情,但这种遗憾并不能阻止我们诗歌前进的步伐,在座的各位诗人眼下都到了创作生命的成熟期,未来好诗迭出的可能不是没有。
当下生活,浮躁而混乱,金钱、物质、娱乐已充斥了整个空间,而作为边缘化文学的前锋——诗,在面对这一强大洪流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弱小、冷寂,没有对诗的虔诚是不可能挺住的,没有对某些具有诱惑的事情作出牺牲是不可能挺住的。我们既然挺过来了,就让我们携手挺下去,看缪斯到底能让我们贫穷到何种地步!
“清风明月,水波不兴。举杯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这是苏轼当年与友相邀,扣舷而歌的美景。今天,我有幸邀来大家,一是为了友谊,二是为了交流,饮酒谈诗,寻求一份精神上的快乐,仅此而已。不存在打旗帜、拉山头、排座次。这是纯粹的民间活动,目的只有一个,希望它能够为商洛诗坛的兴盛起一点推波助澜的作用,团结、交流、学习、切磋、提高。
借此机会,让我们感谢鱼在洋先生,在他主编的“商洛山”文艺副刊上,常常能看到诗歌的花朵,这是对我们的最大支持。感谢雕塑家陈汉生先生为本次诗会提供了酒水。再次感谢大家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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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互联网 点击:1274 时间:2006-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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