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说 的可能》
《红痣》,似乎暗和着某种与生俱来的胎记,海湄给她的诗集取这个书名,大概就是为了给这本诗集烙上特有的标识吧。在这里,我更愿意相信是“诗人的指纹”,她的独有的存在的不可复制性。
一个心怀卑微的人,看见了低处的尘埃,她在这里伫足,低眉,在这些不为常人所熟知的场地,她看见了美的另一种可能,她发现了她们,并且赋予了她们全新的生命与内涵。这是个人的日常经验,与当下不同的场景发生不断的碰撞与交媾之下的产物,她是她新生的孩子,光洁而圆润,带着神启的暗示。
一个优秀的诗人应该是这个世界的通灵者,为了那些将出或未知的事物的到来,她必须用自已的心灵与肉身再一次的来感知这个世界,去体验那些来自于高处或低处的所有的苦乐,在不断地参与与修正的这一过程中,让内在之物与文字达成某种妥协与默契,然后,重新唤醒并激活他们。
海湄的诗有着无以言传的纠缠之物,这种意绪的隐秘的流动感,使她的诗达到了一种自由的翕合,灵魂的,肉体的,他乡与故土,天涯与海角,在她的诗中,这些物象不仅仅只是一种转换的常识,而是一种担当的难以承载,这些物象的出现,都是不经意的,而又是必然的,更或者说,“我与他们是一体的”。
这就够了!因为这一物一象的高度偕和,才有了她无处不在的气息与芳香,颜色与个人的声调,这就是《红痣》所带给我的感官的与灵魂的双重愉悦。在这里,海湄悄无声息的被置换了,她成了所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