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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奇士劳斯基在开始时无法给《双面薇若妮卡》取片名一样,我也对我想写的东西感到困惑。如果说是随感,我希望里面会有新的故事,如果说是小说,我的脑海里只有那些镜头。可能因为,这部片子(或者说,奇士劳斯基的风格)是在描写一些非理性的东西,因而,我也在露骨和神秘的情节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包括文章的题目。 那么开始,开始纪录一段时间。 我想,我只是记住了那只人偶——一个芭蕾舞女伶,在我视线里她摔断了腿,当然因为有普里斯纳出神入化的那段钢琴独奏,因此整个悲剧的过程是一个慢放。然而,被拉长的凝重,让我感到窒息。我拉紧她的手,甚至在她手上留下了几道血痕。然后她轻轻在我耳边呼吸,轻声哼唱片子开始时,那只欢快带着雨水和爱的歌,那只歌是后来死去的波兰的薇若妮卡唱的。因为那只歌我爱上了她,也爱上了那个死去的薇若妮卡,因为这样,我的思维在人偶那段开始碎裂。 那是,1996年5月的事了。她成了我现在的女友。而这部片子我丢失了。记忆很难让我相信真实,虽然记忆时对某些场景的感觉是无比敏锐的。 奇士劳斯基是一位特别的导演,或者更大的意义上讲,是一位自私的剪辑师,因为他喜爱剪辑,却无法为别人的影片服务,他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而他的世界又属于那些类似我这样的观众。奇士劳斯基说:“影片只有在剪辑室内才是真正的开始。”那么,影片也只有在我们的回忆里才是真正的结束。奇士劳斯基是个可以舍弃的人,他往往会拍很多场景,如三色,他就有两个不同的版本。他可以为了完美,将那些优美的感人的任何镜头剪掉。也许因为这样,在记忆当中,影片也开始被过滤,在我的记忆当中,只剩下了人偶。这段可以说于主线没有表面上太大关系的场景。我相信别人记忆当中的,肯定于我不同。因为,我们有不一样的眼睛和经验。 96年1月。我开始在苏联电影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当中昏昏欲睡。 2月。法国新浪潮电影,让我找不到方向。 3月。好莱坞歌舞片让我做了一场美梦,只是这个梦除了漂亮没有我想感受的。 4月。看了些第六代导演的毕业作品。好象我的表情有点僵硬。 97年1月。去西安拍了自己的纪录片,得了个70分。可能老师从片子中看出来,我去西安的目的只是玩。的确,那就是我想拍的。 她喜欢握着我的手睡觉。类似《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特丽莎,也就是《蓝色》的女主角茱丽叶·比诺什,我喜欢比诺什。我经常混淆角色,往往觉得特丽莎和她就是一个人,我的意思是说,不论她演什么角色,那就是她自己本来的样子,她有很多样子。我把她合成了一个人。当然这只是指在屏幕这个空间内。现实的样子,我无法想象。这段开始的她是指我的女友。这种情况很多,比如《红》、《前世今生》、《双面薇若妮卡》里的伊莲·贾可布,我往往会在这些片子里穿梭寻找我想象的形象,然后剪接、拼凑。 她很漂亮,虽然当面的时候,我常嘲笑她胸部不够丰满,有点矮,但她的确很漂亮。漂亮的意思不仅仅指外表。她有独特的敏锐的嗅觉,能够举一反三。 96年5月开始,读解王家卫的片子从最早的《旺角卡门》到《东邪西毒》、《阿飞正传》、以及《重庆森林》,后来断断续续看了《春光乍泻》,前几天看了《花样年华》。读解王家卫的目的是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清楚,除了所说的都市边缘人以外,也就明白了《重庆森林》里香港人的离开和回归。之外,大概就是他的摄影了。她对这不感兴趣,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那段时间,我喜欢一个人出去泡吧,翻围墙出去,再翻围墙进来。结果,唯一的收获是认识了一个马来西亚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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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互联网 点击:1474 时间:2001-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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