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写点东西,但并没有想好写什么.也不知道我还能够活多久,或者怎么活;在那片长满向日葵的田地里,我沿着茉莉的清纯走下去.夜钟在轻吟,梵高在画裸体,我闭着眼睛在看.
如果不是那两株突兀的槲寄生,这片花田也算茂密得完美了.何必要执着地走出去呢,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我曾经迈过的稻田,已经流进了不知名的海.就让蝴蝶都跟着普希金的风衣乱舞,我只相信我的鞋子.
低头寻找落叶的干枯,他们却在泥土的香味中迷失了自己.到处是血祭的残痕,斑驳的蚁丘狰狞着野蛮的月.一脚踏下去,四处飞扬的,是些残翅的蜻蜓.
当死亡不再新鲜,我才知道,我一直所深爱的流浪,是多么遥远.雪茄混杂着香水的味道,充斥着寂静的麦田.轻轻地,我偷走稻草人的帽子,留下了我的围巾.
远方,是我眼镜上的灰尘,擦不去的是落寞.我拉着布偶的手快乐地逃亡,奔跑到汗水淋湿了田边的仙人掌.鸽子和鹦鹉在私奔,眼睛里深陷的弹壳,朝拜着布达拉宫的方向.
静静地数着叶子上的露,诅咒着仓颉,几千年的轮回过后,依然是他在左右我的灵魂.夜雨就要停了,我听到生命的心跳,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一阵惊雷.
我努力让自己的脉搏平静,也让自己的瞳孔专一.无论我怎样伪装,我的周身依旧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也许明早醒来,又是一场夜雨.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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