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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论诗:试论水古的真诚及其《汉语言精确制导》的人文价值 |
| 易冰之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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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水古的真诚及其《汉语言精确制导》的人文价值
●易冰之冰
一、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觉
水古的诗集《汉语言精确制导》出版了,诗写得很有特色,但我一直没有对水古做过系统的评论,因为我对他存在有严重的偏见。
在我流浪了南方的多个城市之后,于2005年下半年回到北海,重写新诗。那时,论坛上相见,我认为水古不够真诚,他的文字让我生出一种不可信的奇怪的感觉。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水古不够纯粹,他至多只能是个不深入实质而不得不靠投机取胜的技巧诗人。那时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觉。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诗让我感到困惑。困惑的东西,特别是文字,我是从不感兴趣的,并往往拒之于千里之外,绝不能进入我那单纯的三维空间,这种个性造就了我的偏执个性。但在无数次回顾人生道路上的叹息,我又不得不承认,今天,如果我改变了我这种偏执,或许,我早已改变了自己,连同生活,甚至而立之年又逼我重新拾起这痛苦而又快乐的诗歌。
在过去两年时间里,我与水古在论坛上写诗争论,同仇敌忾。我一直在等待,等待并逼迫着水古交出他一道关键的诗歌创作的心理“底线”。我希望他能彻底地露出他的创作态度,一个压着的“底牌”。我希望翻开看一看,究竟对方的手上拿着一首什么样的诗?
从我希望的角度来讲,我当然希望这首诗里,不是显露他的天才,不是暴露他的风格,而是表明他的态度。我希望他能翻出一个诗人特有的敏感与先天的预见,说白了,当下的“黑暗”能很快就被颠覆的太阳占领吗?诗歌哭丧有人送红包吗?我们生活的笑容为什么没有牙齿?水古能有“预见”吗?
我在寻找与印证这种形而下的“预见”,我希望它能达成一种诗人的“共识”,进而明白一个诗人的写作道路、使命以及共同的方向。归根到底,我也不希望自己彻底的孤独。我害怕这种孤寂,因为它会让我无数次失去了力量。一个诗人,首先是他写下一个时代的精神预言,然后才是他朗诵的那个时代的物质寓言。在这种“预见”寻合过程中,付出了痛苦的思考与艰辛的努力。最后形成他们自己的流派与思想。有预见的这种诗人总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成为了艺术精神的个体先锋,同时,也成就了自己。
二、我喜欢他诗中最后一句 这样的等待,我一直等到2008年春,也就是今年南方出现了那场罕见的雪灾之时,水古写出一首短诗《送红包》,诗说:“过年了/有朋友开玩笑说/如果用一面红旗包一个大红包送给你/你高兴吗/我说我很不高兴/他问为什么呀/我说用红旗包的红包肯定不是钱/里面一定是/骨灰盒”。我喜欢他诗中最后一句,用了一个绝对性质词语“肯定”。我从来不认为这是一首纯粹的诗,只把它当成白话文,然而它让我高兴。
在这首诗里,水古终于亮出了我认为的“底牌”,让我看出到了他最后的真诚,我的目的达到了!
一个读者,只要读出了他这种“真诚”的底牌,知道了他所有言说的目的,亮出了他的“情绪发源地”,那么对于他另外的诗歌,就不可能出现种种误读了。
那么,关于水古的诗,一切的荣誉与别人的误读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他们都不能切入水古诗歌的存在意义与实质。水古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精神的赌徒,一个反叛的存在实体,对“两次革命”(土地改革与文化大革命,而后者是对前者的全面否定)后的工业革命的黑暗现状作了一个全面而技巧的笔录,他在偷偷地为中国历史做了一个过渡性质的文字记号,他的这种文字“预言”本身是否成就了其诗歌存在的独特意义?我也不得而知。
不过,在历史上,古希腊大诗人荷马的史诗被后人当成一种启示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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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sgsr 提供 来源:碧海港湾论坛 点击:376 时间:2008-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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