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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古的第二本诗集《汉语言精确制导》的大部分诗歌通常有多种解读版本,这正是他的“幸福”。这个现象曾一度引起我的思考。
一种是比较正常的“诗不达诂”解读。比如他的《处女作》,廖老先生认为,“这是唱给祖国母亲的歌,是唱给百姓母亲的歌。把祖国母亲及她的女儿艰难前进的步履呈现出来了。”而罗小风只认为,这只是“呈示祖国母亲在前进道路中的艰辛与坎坷。”
更多的是极具争论性的解读。比如《爱心》全诗如下:“我虽然贫穷/但即便剩下最后一滴泪/要捐/也要捐黄河//让断流一餐的黄河/也滔滔向我咆哮起来//”在此诗下,有一个网名叫小春的小五字号评论文字:“在一个扭曲的社会,我们献出爱心,往往成了一个美丽的欺骗,得到的回报是“黄河滔滔的咆哮”。
显然,“咆哮”,一个富有多重象征意义的动词或名词,触动了人们敏感的神经。虽然我无从下结论,指责别人的评论或对或错。因为读者的阅读与评论也是一种二次创作过程。艺术的社会性在于它不只属创作者,也不能属某个读者。用一个流行的说法是:它是属于人民的。
一个诗人想完全读懂另一个诗人作品的可能性等于零。这就是自古至今人们常说“知音难寻”的原因。
我只能得出这种结论:中国,首先是个隐喻大国,12亿人,12亿哈姆莱特;而后才是人口大国。
这是水古诗歌引起争论的一个重要原因。并由此可以得出初步的结论:水诗的争论不只在于“诗”或“非诗”,还存在着对诗中的“象征”、“隐喻”有不同的发现。这种发现是一个不断挖掘的过程。它在于受众本身,而不是创作的主体。我想,一些年后,中华民族的大众式“象征”与“隐喻”被模糊、被附予新的概念,关于水古诗歌的争论,应该还继续。
对于这个问题,我试图在下文进行扩大化性的思考与观照,通过一些对比、综合,发现某种性质,才能得出更好的结论。
一部中外文学史就是一部创作观念不断发展的历史。在工业化大生产全球一体化与“物质”意态楔入人们心灵的今天,不单是诗歌让人产生一种“诗不达诂”,而且某一阶段的小说也有类似的下场。
这让我想起我在大学时期读过的乔伊斯《尤利西斯》。他就公开表明:他是处心积虑要为读者设置难以逾越的阅读障碍的作家。
1921年,他在苏黎世一家咖啡馆对给他写传记的画家说:“我在书中设置了那么多的迷津,它将迫使几个世纪的教授学者争论我的原意。”他还恶作剧地调侃:“这就是确保不朽的惟一途径!”
难道水古就是有这种故意?有意在诗中给人们设置了种种的阅读障碍?我想不是。
众所周知,乔伊斯受易仆生的影响尤大。他的骨子里流着一种戏剧精神的血清基因。在一定的社会生产意态与心灵对撞下,诞生了伟大的作品。
我宁愿相信,让人读不太懂的《尤利西斯》只能这样去解释:小说的某种精神性质与戏剧极度亲近。而诗歌也与戏剧比较接近。(于是西方形成了所谓的歌剧)
在古希腊的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们是这样评证诗歌与戏剧的关系:诗歌(特别是戏剧诗)实质是一种幻觉。诗歌与戏剧,都是为了制造一种幻觉“舞台效果”。诗与魔术相近,以语言的迷幻人的能力为基础,就仿佛观赏者着了迷。这种幻觉诗论,这种幻觉主义的野心后来发展成弗洛伊德的“无意识”“非理性”创作概论。
我认为,诗的抒情性容易造成诗的创作与阅读双方向戏剧的“幻觉要素”靠近。水古诗大量的太阳、月亮、星星与黄河、长城,标志着他的诗歌曾一度潜入过极度痛苦、孤独与疯狂的状态。这造成了受众的一种语言幻像与跟随,从而造成多种解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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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sgsr 提供 来源:易冰之冰 点击:456 时间:2008-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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