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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艳照们所想——我走在马路中央
作者:aup430
(此文为歪理邪说的无聊文字,读者勿信,愿博一笑云尔)。 我大概十六七岁时,走在村里的马路中央,身体中央的那块海绵体不止一次很突然地变成棍子。太难堪了,把手放在裤兜里扶着。对面外号叫大日本的大哥走过来,有些恶狠狠地说:“硬了,扶着呢吧?”我惊愕,无语,想这么隐蔽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仍继续若无其事的走在马路中央,却仿佛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这件事留下了后遗症,我的海绵体在疲软的时候向右侧弯了一点点,尤其可笑的是,我的儿子的小JJ在这一点上得到了遗传。前些天和同学小聚,一位说是在上课的时候、另一位是在出操的时候都有类似的经历。这让我们很怀念青春时期旺盛的精力。说起这些事,仿佛不雅,但细想起来,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性是与生俱来的。它是大自然的规律在作为大自然精英的人类上最直接、最集中的反映。一阴一阳之谓道,性是联系阴阳唯一的通道,是人类繁衍生息的必由之路,从这个角度看,爱情、婚姻、家庭是性的产物。同时它也是人类伟大创造力的推动剂和催化剂。在艺术领域,古今中外那么多经久流传的爱情诗,其作者无一不是有血有肉的性情中人。正常甚至超常的性能力和人的成功相关。在相同的条件下,越是性能力强的人成功的概率越高。普希金先生短暂的一生邂逅美女无数,在性的意义上,是为情色而死;歌德先生在晚年时与一位二十多岁的美女结婚,杨振宁先生有类似的经历,颇为余秋雨先生所羡;韩愈先生纳美妾数名,其未老先衰,所以不是有世界影响的大作家。大诗人最富才情的诗歌大都在青春时期,例如郭沫若先生,晚年的诗歌简直不能让人卒读。当然,郭沫若先生也不止一位夫人,并曾因此受到周总理的批评。杜甫先生是个另类,越在晚年诗歌越臻化境,但他是圣人,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更另类的是康有为圣人,他竟然在晚年换上了猩猩的睾丸。在政治领域,刘邦先生、康熙先生都有一大堆儿子,到了汉、清之末,想找到直系的皇子都很困难。到了溥仪先生那里,索性阳痿了。这里可以进行一个简单的类比,一个朝代的前期开拓者,有如在一个人的青春期,所以要在马路中央把手放在裤兜里;气数尽时,仿佛人的弥留之际,不能再做任何非分之想,只能在江山风雨飘摇之际黯然神伤。所有立国稍长的王朝都有类似的现象,这也许是一个历史规律。从这个角度讲,溥仪先生的阳痿其实有深刻的历史背景,他个人的悲哀其实是整个王朝的悲哀。——越说越远、越说越没不正经了,只是想说性的重要性,得出的结论是性与江山的气数相关。看似荒谬,未必无理。总之,性是天经地义的,是人类最重要的需求、最重要的能力。人没有粮食可以吃草,没有了性能力只能灭绝。性应该被讴歌,对于男人来讲,性能力是阳刚之气的基础,是血性的依托,甚至是英雄气概的基石。对于女人来讲,性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母爱的基础;性感是女性温柔之美最集中的体现,即使和卖弄风情相关,也绝非淫贱。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人们对如此正大光明的事情讳莫如深呢? 人类总体的繁衍通过个体的繁衍实现。灵长类动物并没有性交羞涩感。但是黑猩猩中存在着逃避群落雄性首领的偷情。从这里可以看出人类房事羞耻心的模糊起点。在一个族群中,力量最为强大的首领的性交是公开的(某些人越是有权有势越没羞没臊原因可能就在这里),他人只能有开之心,因为冒险的后果是惩罚。逃离首领视线之后,不受首领的约束,夜间房事也许由此成为习惯。因此,羞耻之心背后隐藏的是人类个体不能繁衍生息的巨大的恐惧感,其根源是强者对弱者性权力的剥夺。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这种剥夺被制度化,逐渐成为了风俗、习惯、道德、法制。最直接的剥夺是欧洲中世纪农奴主对农奴初夜权的剥夺,最野蛮的剥夺就是中国中世纪的宦官制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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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aup430 提供 来源:互联网 点击:750 时间:2008-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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