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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都在议论我们院里闹鬼,莫名其妙,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对鬼不感兴趣,我只关心玩。 我家离火车站不远,家附近有个小树林,这是我最喜欢玩的地方。 在小树林里看到一个男人在弄一只肥壮的大绵羊,别的羊们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地在旁边看着-就和‘航海游戏’在‘亚历山大’杀羊一样。那人认认真真地努力工作,身体前后左右地摇摆,有点像后来兴起的“迪斯科”。事毕,他给了牧羊人两毛钱。 有的旅客为了缓解旅途中的压力就来这里卸压,在这个小树林里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的事经常碰见,男人和母羊倒是第一次碰见。我很纳闷,什么意思呢? 回家后,我问同院伪保长,大家都遵称他为马尿壶,他呲牙一笑;“那,我先问你。你二叔上夜班你二婶是不是搂着你睡觉?”我点点头。(那时挺乱,男人不在家孩子要和大人一块睡。)“你二婶的奶头是红的还是黑的?” 二婶是个美妇人,很疼我,这可不能说。我摇摇头。 “你二婶的腚又大又白。那天晚上,她倒退着上茅房,大白腚都快碰到我脸了,我照她大白腚就是一巴掌,你二婶吓得都变腔了,鬼啊.....钻进屋里就没敢出来。” 这个老混蛋,怪不得邻居都在嘀咕我们院里闹鬼。我大喊;"坏蛋...”二婶一脸冰霜怒气冲冲地从屋子冲里出来,照他脸上就是两巴掌。我只好找别人求知识去了。 四爷爷很平淡地说;“人家那是治病。” “治病?” “是啊。男人有两种淋病,白淋、红淋。白淋是寒,红淋是火。日羊的必然得了白淋。” “为什么?” “羊肉大热能去寒。” “哦....” “男人不碰女人就不得淋病,女人身上的寒气过到男人身上男人就得白淋,这种病很难治。” 吓得我一捂裤裆。 “哈...哈...哈...”四爷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孩子跟大人睡不要紧...” “那红淋弄什么?” “这、这.....”看来四爷爷的知识也有限。 “这个医方是道爷传出来的,你去问道爷吧。” 道爷不是道士,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 道爷神秘地问我;“你二叔得红淋了?” “不是。” “你不说,我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拉倒。” 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得了红淋弄什么东西。不过,现在长点知识,知道淋病就是性病,与寒热没有太多的关系,不然,露天作业的可就麻烦了。 后来去找羊治病的有五、六个人了。我们这里对病人很宽容,不会歧视他们。对同性恋也很宽容,拿他们(她们)当普通人看,反正大家都是普通人。 至于有人提倡尊重同性恋,凭什么?这是见义勇为还是抗洪抢险?人人平等不就行了?这种提倡法本身就是变相的歧视:“大家看啊,他们是同性恋!” 二叔就不行,“他妈的,神经病。日娘们一块钱,日羊两毛钱,治病啊还是、还是...这话还不好说来。” 就是不好说,早就没有窑子了,只能打野鸡,不能说打野羊吧。
二婶一笑,“法律都不和神经病一般见识,你操么心?” 二叔叫我,“走,看羊去。” 二婶气得脸都白了,“你要是敢日羊我立马和你离婚。” 那时代怕老婆的少之又少,二叔就是少之又少中的中坚分子。 “你我都忙活不过来,还日羊?我把它买回来,吃了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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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dl 提供 来源:原创 点击:5243 时间:2007-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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