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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岁到七岁.我上过两年私塾.因为上小学年龄不够,也没有幼儿园,就是让人家看孩子吧。先生是很认真负责的,那是真教真打,孩子的屁股肿了家长还要谢谢先生,说是不打不成材。 上课没有书,跟着先生念‘百家姓’、‘小九九’;体育课就是打滚翻跟头;音乐课,先生用二胡拉‘苏武牧羊’‘阳关三叠’,有一次先生拉‘苏武牧羊’一个算挂的居然唱起来了,指手画脚、无腔带律,还挺好听,当然不能和李娜相提并论。现在算挂的有些混混,从前算挂的没有十年八年的易经底子绝对不敢出门--准不准另当别论。 先生的姑娘也给我们上课,三十多的老姑娘,满脸横肉,身材就像生产过一堆孩子的老娘们,皮肤倒挺白。 言行文明。言;“笨死了,笨死了,你爹妈怎么做出你这么个笨东西.....” 行;她不从打手,要你脱裤打屁股,凡是站着的都是被老处女观察过屁股的。 也不知道她认字不认字,不教百家姓,也不教小九九。孜孜不倦地修炼着自己的打人的道业。 我七岁那年的夏天(1951年),班里来个十五岁的家伙,姓尚,大家都叫他尚大学,他从七岁到十八岁一直在小学苦熬,初小毕业证象鬼打墙一样把他挡在高小门外,一气读了八个初小四年级。他家很有钱,校长也很邪,就是不吃这一套。 小学放假了,尚大学家里管不了他,就送到我们私塾里来了。这家伙色胆包天,力大无穷。第一天就偷窥女先生撒尿,女先生的父亲把他吊到树上抽了一顿。又过了几天,他又偷窥女先生的裙子里的风光,女先生命令他脱裤,他一脱裤,女先生脸都红了,也呆了。这家伙的家伙可以与毛驴的家伙一比春秋。竹片换成藤条,打的这家伙和杀猪一样。女老师的父亲在清朝当过兵,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当过兵。 我们家附近有个小树林,林子里密密麻麻的坟、密密麻麻的树,丽日当空里面也是阴沉沉的。小孩白天一个人不敢进去。我晚上也进去,大孩子拉着我去採桑叶,不进就打。鬼不鬼两说着,挨打是现成的。 女先生告诫我们:“谁也不能去树林子,树林里有鬼.....”她肯定没有认真地当过小孩,忘了小孩的天性,“不提醒的也就不注意,越不让干的越好奇。”
女先生大约受了刺激,不久就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在小树林里赤裸裸地闹起鬼来,我们都跑了。这家伙的家伙可远不如尚大学那家伙的家伙伟大。忘了谁教训我们:“你们先生撞鬼了,以后谁也不要进树林子。” 大人有时也很愚蠢。 我们那里的大人教导说;“不要看女人撒尿、不要看女人拉屎、不要看女人洗澡、不要看男女...看了就就倒霉。” 有道理,尚大学不就是上了八个初小四年级吗。 从那天就没有见过我们的女先生,她父亲也回老家了,我们去上小学一年级了。开始了“大羊大,小羊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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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dl 提供 来源:转载自天荒 点击:1174 时间:2007-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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