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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晌午,热辣辣的太阳晒得天井活像刚从瓦窑里烧出来的瓦一样烫。二猴靠在大门边,张着嘴巴打瞌睡。水珠拿了棵宽板凳,在太阳底下用蘑芋熬的浆糊打布壳,等晒干了才得做背袋、鞋帮什么的。侯三公坐在猪圈边石头上咂老棉烟,守他那块放了两年多的老腌肉(当地人说,存放一年以上的腌肉可以做药),太困了,把脑袋勾到胯裆里打瞌睡。突然,他家母狗不知从哪里叼来了一块吃国家粮那种女人用过的卫生纸。那纸浸透了血,变成了乌黑色。水珠望见心烦,于是骂那母狗:打死你!那边去!二猴和他爹被吵醒了。侯三公人老眼花,望见夹着尾巴逃跑的母狗嘴里叼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以为是自己晒的老腌肉,连忙骂道:背时狗,站倒起!就追了过去。二猴年轻,眼睛亮,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又看到水珠被太阳晒得红艳艳的脸,兴趣来了,拖着水珠,进了卧室,没两下,又软了。水珠气了,骂道:没出息!不要烦我!二猴觉得窝囊,抡起拳头要打水珠。水珠跑出来,拿把镰刀,抬副马草箩,上四五里外的白兰坡割草去了。 白兰坡是个荒僻的高坡,听那些到坡顶打过山羊,或是讨过蕨菜的人讲,天气好时,站在高头,就可以望到县城。有回还看见寨上的老铁爹像狗一样大小,在城头卖杨梅呢。白兰坡的山腰有个安得下枫香坝的草坪,这时已经长登顶的茅草,夹杂着五颜六色的兰花,漫山遍野,铺到天边,人睡下去,被茂密的花草盖住,看不见了。草坪里错错落落长着齐人高的艳山花,开花时,白的、红的、紫的连成一片,活像城头人穿的花绸子一般漂亮。只因为离寨子远,很少有人到坡上来砍柴割草。 水珠来到白兰坡,见一个人都没有,有点怕了,赶紧割草。割得草,抬到半坡,天色还早,怕回去被二猴纠缠,想歇口气再走。一歇气,才发觉太阳辣得像火烧,嘴巴干得要开裂,加上细嫩的手脚被茅草割破,横一道,竖一条,又辣又痒,非常难受。见白兰坡边有片松树林,估计有井,想去吃口水,洗把脸。到了那浓密的松树林,连她自己都惊呆了,那里不仅有井,还有条清清的溪水。溪水的一处,有个清净如银的小石潭。她跑下去,掐匹芭茅,打个草标丢到潭里,吃几捧水,水甜如蜜,洗洗手脚,新鲜清爽。突然,她想到了洗澡,忙站到高处一颗石头上,四下望望,发现除了鲜花遍地的茅草坡外,确实连个人影都没有,放心了。来到潭边,徐徐脱下衣服,露出玉兰花瓣一样白嫩的肌肤,慢慢浸入了清清的溪水里。劳累的身子一下子得到放松,她惬意地张开双手双腿,像个白玉雕刻的大字,仰躺在明净的溪水里,似乎整条溪水都是她个人的,整个白兰坡都是她个人的,整个世间都是她个人的。 其实,这时白兰坡上还有一个人,而且就在她不远处的一棵松树脚的茅草窝里打瞌睡,他就是枫香坝二十出头的豺狗。豺狗是因为家里的母水牛扯断绳子跑了,他想到曾经拉牛来白兰坡吃过草,才到白兰坡来找牛的。找不到,困了,到溪边吃水,洗澡,想睡一觉再走。 豺狗听到潭边水响,醒了过来,抬头一看,是花朵一样漂亮的水珠,突然像中了邪似的,边脱衣服边吞口水奔到潭边,就水珠大字姿式,从水里托起来,放到潭边草坪上,慌慌张张压了上去。水珠恍恍惚惚,以为做梦,睁开眼睛一望,原来是豺狗。她本能地挣扎着,用劲推着豺狗。还没等她推开,豺狗那硬梆梆的东西已经进去了,双手捆柴似的箍住她柔嫩的细腰,拼命动起来。水珠渐渐失去了抵抗,双手紧紧抱着豺狗,边哼边迎合着了起来。她觉得太奇妙了,跟二猴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二猴那东西坏了以后,更是像嚼木渣一样索然无味。大约一竿老棉烟功夫,豺狗才滚下来。豺狗下来后,他俩不说话,也不穿衣服,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躺了一会,豺狗又爬上去了,水珠又哼动起来。豺狗第三次滚下来的时候,太阳落坡了。他们穿上衣服,由豺狗抬着水珠的草往枫香坝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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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kk 提供 来源:互联网 点击:2355 时间:2007-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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