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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婚启事 宜和,女,1952年出生,中学教师,大学学历,离异。膝下一女大学在读。本人相貌端庄、知书达理。欲觅一位条件相当、有文化修养、责任心强的男士为偶。 当我决定把往事毫无保留地诉诸笔端时,沉重的思绪如一团雾,近的朦胧,远的模糊。我自以为经过多年世事磨砺已变得坚若磐石的心此刻却如狂涛般汹涌澎湃,我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2000年9月23日,我和结婚近23年的吴秉龙协议离婚了。这两个多月以来,我的耳根子再得不到一刻清静。几乎所有的家人亲朋同事都在惊讶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你们为什么要离婚?!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和吴秉龙是多么令人称羡的“恩爱”夫妻呵——结婚20余年,彼此相敬如宾,从未拌过嘴,就连脸都没红过一次。可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有谁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几乎都是在一种无欲无求无爱无恨无痛无乐极其平静的状态中生活的。这种平静并不是我天性使然,更不是我和吴秉龙的夫妻感情是如何的和谐宁静,而是无奈,一种不得已的无奈。为了女儿,我们只能将这种我们早已知道不可能有半点幸福可言的生活维持下去。因为我和吴秉龙的婚姻原本就是一个错误——在错误的年代所做的错误的选择缔结的一段错误的姻缘。 回忆往事,总是有些你极力想要摆脱却无法摆脱的记忆。于是,那种久远的并未完全遗忘的痛苦让我的心隐隐有一种痉挛。 一切的不幸都是从1974年那个凄凉、萧索的深秋开始的。在这之前,我家的生活一直是很祥和的。我的父亲是包头鬃厂的工程师,他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是从山东支边来包头的。我的母亲虽说只是个家庭妇女,但她天姿聪颖,心灵手巧,人又极贤惠。父亲很敬重母亲,从来没有大声和母亲讲过话。更不允许我们做子女的对母亲有半点不敬。 我们的家一直弥漫着浓浓的书卷气,我们兄妹四个从小都酷爱读书。我更是极其幸运,在表姨夫的帮助下很顺利地被推荐到呼市读大学。1977年我毕业回到了包头,在父亲工作的那家工厂的子弟中学任教。然而就在这年,文质彬彬的父亲竟然以一根皮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父亲是在工厂单身宿舍被保卫处的人抓住的,当时他和一个离异的女工程师在一起。保卫处的人将父亲送进厂里一间废弃多年的旧仓库,不准我们见他。听说父亲挨了打,那些人扬言第二天要将我父亲当众押送到派出所治罪。那时,我的哥哥在固阳一个偏远的小村插队,19岁的弟弟幼时打针落下了残疾,15岁的小妹少不经事。而母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晕倒了。六神无主的我直的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谁也没有想到,当天夜里,父亲就用自己的皮带在门框上吊死了自己,没有给我们留下只言片语。 父亲的猝然去世使我们的家陷入了一种困窘凄然的境遇。他的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儿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嘲笑的风言风语就像巨石一样压在家里每一个人心上,让人喘不过气来。一直以父亲为荣的母亲一病不起,躺在病榻上的她终日以泪洗面;自小就很敏感又极内向的弟弟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因了他的残疾,父亲最疼他),他变得有些神经质,莫名其妙就会大吼大叫。有时趁人不注意就溜到外面乱跑……而我承担的压力最重,除去精神负担,家里的状况让我一筹莫展。我每月不足30元的工资实在无法应付全家四口人的生活,还有母亲和弟弟的医药费。尽管我精打细算,近乎刻薄地节省着每一分钱,可是家里还是常常入不敷出。我不得不厚着脸皮向家境宽裕的亲戚、邻居求借。那段日子,我看惯了人家的白眼,听惯了人家厌恶的不冷不热的送客声。 邻居大娘见我家的日子实在艰难,就和我母亲商量说:“宜和这闺女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实在太不容易了,给她介绍个对象吧,也好帮她一把。再说她岁数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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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kk 提供 来源:互联网 点击:1547 时间:200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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