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的第二年春天,有段永远抹不掉的亲情,那是大姨奶家的表大爷。 我父母是浑厚的农民,并不曾提起很多亲情,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我正高兴的工作,喇叭里传出我的名字,说有亲人找,我高兴的大步流星的跑出车间,奔向工厂大门,离大门约有200多米远,看到像爸爸一样走来得亲人,我高兴无法比拟当时的心情,飞奔过去,可随着距离的接近,我的速度减慢了,就在只相距三十米 ,老人家想说话时,我猛回头,哭着,跑回了车间,把泪一擦,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谁问都不答。(可我心里确实太复杂,怎么看都是爸爸,可为什么有如此想象的人呢?) 可第二天是星期日,却有人叫我去见亲戚!我说:“我从来就没有,出门在外的亲戚!”“错了!错了!”才认的小表妹爽快的说:“那位老人家找错了名,却真是你表大爷,看你跑的高兴,问起才知道的,让咱们今一起去呢!”我信才怪!反正要去玩儿,去那儿都一样,我被她们很不情愿的拉去。一下车,这位自称表大爷的人,一眼认出我,还叫出我的名字!我并不情愿的叫了一声。他高兴的问我,“为什么昨天乐着向我跑来,我刚想叫你,你却头也不回的往回跑呢?”我认错人了,没法答话。”“可!就算认错人,老乡见老乡也应说话。啊!”我无话可答,低头退到她们身后,可他并未说完,说出了我爸的名字,住址,还有好多,让我不得不认下这位爱“训人”的表大爷。
他高兴的把我们五个女孩领回家,那房子小的只能容我们站着,可表大娘却高兴的收拾好了吃喝,表大爷亲自买回好多的小活鱼,收拾干净,把头摘下,给我们做的糖醋鱼,是我今生吃到的,最难忘,最美味,最可口的.(我以后好多,好多次都照着做,都没做出那种滋味!)那小鱼头他老人家炸着自己吃.从见到我们那刻起,老人家脸上总带着笑容.当时,他二老都六十多岁,膝下无儿无女,见亲人可亲呢!他那床只能睡两人,上面还有个小床呢!房子矮到上去只能躺下,可那晚真得很温暖,很开心,有两人让大妈送去了她妹家,表大爷回厂睡的(他是工厂门卫)大妈是老家种地,带出来的(她夏天卖冰糕,冬天卖糖葫芦)生活很清苦,可那浓浓的亲情,让我终生受益,永远不会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