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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知道自己是个任性而脆弱的孩子,爱上被我称之为“姐”的女人。有算命先生说我左眼下有泪痣,在情感方面必颇多辛酸,这,也许就是烙于我掌纹间的宿命? 1 在武大读书时,常常去樱园,听林间风起,看五月飞花。我并不像其它人,关注的是驰名天下的落樱。我只是喜欢樱园的静谧,温馨。当世界不再喧嚣时时,樱树的香味在晕晕的松林里来回滟潋。那种感觉是在这个日益世俗的社会里很难触摸到的。 这时,我也会想起一个叫“樱”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逛樱园的原因。 在91文学网站里第一次读到了樱的文字时,我就喜欢上那种行云流水般的文风,淡淡的忧伤有挥之不去的阴郁,温煦的料峭里似乎总有落叶飘零。她有条不紊的讲述一个又一个与她似乎无关却总是那么贴近心灵的故事,就像在碧水照人的溪水边濯洗自己的天足,或在草坪间赤着脚奔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淳朴随处可见。 很少去赞扬别人,但我喜欢上了樱,樱比那些被炒红的“美女作家”要强上一百倍。她们没有樱美丽,没有樱的才情,没有樱的优雅与兰心慧质,更没有樱对爱至深处的痛入骨髓。至于“恶俗”的“芙蓉姐姐”,简单比“木子美”还令人不堪。相形之下,樱简直就是白莲一朵。她总是静静的写属于心灵的文字。因此才如此的感动人。 2 相识后,有一次我情不自禁的与樱说:要把你放在我的枕头边,向我讲述你的爱情故事。 那时我20岁,扭扭捏捏的向樱表达自己的爱意:樱,来武大看樱花吗?同时我马上辩解: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只是樱花飘零时太凄美太娇弱,就像你故事里的女主人公。也许,在樱花树下,你会发现自己的灵魂。 不准叫樱,叫姐。樱很郑重的纠正我:还有,不准把我放在你的枕头边,因为我会喋喋不休的吵得你睡不着觉。 3 我坚持不过樱,就叫她姐,可我在心里盘算着:先叫姐,再叫妹,几天搂在床头睡。想着这个荤段子时我咬着嘴唇坏笑。 难怪有时香水说我是个下滚痞子,的确当我野性涌动时,不仅嘴上乱说,动作也粗野霸道。当然当我温柔理性时,香水就酥软得如一团烂泥。所以她骂我是野兽与魔鬼。 4 樱那时25岁,花开正艳的年龄,可我知道她每次情感都是失败的。在这样一个方形圆孔的社会,像她那般守候着爱情的冤孽情痴,不癫狂不为人的相思一片,是不可能得到她的幸福的。男人更看重的是那些能带给他名与利,掺杂着许多社会因素的爱情。那样的爱情可以让他更靠近权力的中央。 每次我读到樱泣血般的文字时,就知道她受伤了。 我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她,只是反反复复的说:姐,会有更好的男人的。其实在心里面我想说:姐,让我来爱你,让我来守护你。没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这时我就会想起武大的樱花,当年占领武汉的日本鬼子从扶桑移值过来,在我的心中,她并不像人们传颂中的那般妩媚与赏心悦目,我看到的是:苍白的花瓣,日益消瘦的枝干,黑色的皱褶证明容颜日渐衰去。这让我想起花容渐萎的樱。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每年那么多人在樱花树下兴高采烈,樱花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夜风吹的命如纸薄,给我带来的只是忧郁,以及由此想象到樱的命运。 5 一位校园诗人对武大樱花以第一人称的感觉绞合第三人称的旁白这般描述: 没有谁可以看出我的孱弱与血色干枯。人流,无尽的欢笑,灯光闪烁,眼光肆意地凌虐,喧嚣……还有年青的敏感刻下唯美的文字: 失去依附的她朴素而乏力 怜惜在枯草里像风一样尖叫 苍白而纤弱的花魂呵! 写就兰心慧质玉骨冰肌 谁在阴影里点燃一缕磷光 谁说星星是昨天的 谁在枯草里寻找自己的影子 谁在半夜里哭泣 谁在瑕想里通体雪白 …… 故土的山水呢?牵着衣角的手呢? 这一切,多么像对樱的描述呵! ——苍白而纤弱的花魂呵!写就兰心慧质,玉骨冰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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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kk 提供 来源:大道中文 点击:2373 时间:2006-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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