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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股 曾经,婚姻是中国人生命投资中的绝对绩优股,“洞房花烛夜”名列人生四喜之一。
现在的洞房不怎么吸引人了,一方面是结婚数逐年下降:1990年,中国有951万对登记结婚,1995年为934万对,1999年为885万对,2000年,全国只有848万多对新人入洞房;另一方面是离婚数逐年上升:1990年,中国离婚数为80万对,1995年为105万对,1999年达到120万对,2000年,全国有121万多对夫妻分手。
世易时移,大盘不稳,婚姻股成了中国人谨慎的一笔投资。
婚姻,这个百炼成钢的人类社会组织细胞,其中的得失并非爱情和承诺所能解决。在每一对两情相悦背后,都有看不见的市场竞争与优势互补;每一份稳定的婚姻背后,都涉及双方资本的产权重组和兼并收购。
两个自由自在的男女,一旦组合成立了一间家庭责任有限公司,时间精力自由都是投资,机会成本无限增长,而家庭纠纷就衍变成了无穷债务。有朝一日,作为爱情的利润呈现负值,资不抵债,家庭就离破产不远了——离婚。
请经济学家对对婚姻作出经济学解释,算是一件新鲜而必要的事情吧——因为《婚姻法》的几种版本都没有向我们提供足够多的关于婚姻的真谛,使人认识不清婚姻作为交易的本质。
最后,敬告婚姻股投资者,专家仅代表个人意见,风险请自负。
谁是婚姻最权威的解释者?
那些文学家从情感角度解释婚姻,可情感又不是股气儿也不是股水儿,难以度量,结果是越演义越浆糊,最后搞得文学家自己都一锅粥——古今中外,哪个文学家的家庭幸福过?政治学家相反,从权力角度将婚姻家庭当作两性角逐的斗争场所,但见硝烟弥漫,不见温情脉脉。那些民俗学家则就知道琢磨古宅子、旧家具,他们只配研究家庭器具史……自然科学家就更甭提,什么作用力呀、反作用力呀,将问题过于简化。只有社会学家稍稍接近实质,但因社会学家们自身缠着一堆社会问题,所以往往身在其中,不见庐山。最后,我们找到经济学家,他们说:家庭作为一个经济单位、消费场所,本质上就是一个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嘛!其实恩格斯不是早说过了吗:私有财产的出现,是一夫一妻婚姻制的根源!
现代家庭功能:只剩性和经济
“家,甜美的家”。过去家就意味着一切。现在家的多数功能被剥离出去了。如:劳动力功能——在电器化、智能化的今天,谁还会找一个劳动力结婚?传宗接代功能——孩子跟谁姓都无所谓啦,到底传谁的宗啊?娱乐功能——新派家庭谁还会在家里玩?灵魂居所——有时找朋友或牧师聊聊更合适吧?
未被剥离的似乎只剩两个:性满足功能和经济功能。性是一根红丝线,绷得太紧或用得太勤都会断,到头来只好求助于“哥们(伟哥、虎哥)”。看上去绷得不那么紧的其实也未必造成资源的浪费——广州市前不久就出了一份调查,百分之百的离异家庭都有第三者——这是不是有点夸张?只有经济才是一条钢筋,把夫妻双方拉得紧紧的。
80年代初,美国出了一本书名就挺“邪性”的书,叫做《一个妻子值多少钱?》。该书的计算方法是例如一个身为企业家的丈夫不得不雇一个人来取代妻子,他可能花多少钱。尽管维系一个家庭的婚姻关系,有许多无法评估的“非经济性因素”,但一旦婚姻之产权关系不明晰,许多现实问题就无法有效解决。
婚姻过程本质上是一个公司经营过程
用经济学的眼光来看婚姻或者说发掘婚姻关系中的经济学会很伤一些人的情感,但当人们越感到经济原来像情感一样是维系家庭的重要支柱(甚至是更重要的支柱)的时候,婚姻过程是一个公司经营过程这一本质也就不言自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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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页顶】 ■版权声明 |
来源:新周刊 点击:1701 时间:200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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