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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失去母亲的白丹刚开始是很消极的，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伤心闷在心里。话比以前更少了，常常一个人呆坐着，或者在卧室里不出来，写着什么。
我着急她，却也不能责备什么。钻戒放在抽屉里。我一直未给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给她亲手戴上。
白丹对我的明显多了一份依赖，以前有母亲，现在我就像她唯一的亲人了。每晚她不再用手轻抚我，而是小猫般缩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久久都不睡。
两年的协议期已过，我已经不再每个月定期给她钱，而是把银行卡完全交给了她保管。经过了这些事，我们像一对惊弓之鸟，只想平静地过日子。
这天下班回家，意外地见白丹脸色红润，脸带笑容。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我不告诉你！”她说，一扭身跑到卧室去了。
管她什么事，好久没看到她这么高兴了。她高兴，我当然开心。
见她扭着小蛮腰跑进卧室，久违的激情忽然袭来，跑过去一把抱起她，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把她抛到床上，然后生吞活剥。
“啊，不！”她尖叫，“小心孩子！”
“什么？孩子？”
“恩。”她脸猛地红了，像朵腥红玛莉，“我去看了医生。”
“我们的？”有点不可置信。
“是的。”
我至少有3分钟没说话，就这样望着她。意识到自己做了父亲后，我把手向她的肚子移过去，轻柔地抚摸，那里边有个小生命了！那是我的孩子！
我猛地把白丹抱起来，举着，又引来她一阵惊恐地尖叫“啊，小心孩子！”
恍然大悟，像放瓷器般温柔地放下她，却不能发泄心里和全身不断涌流的激动。我飞快地向客厅跑去，然后又跑向厨房，再跑回来，嘴里叫着“我有个小夜郎了！”
“哎呀，你疯啦！”白丹笑着骂，脸上也同样充满喜悦。
“白丹！白丹！”我兴奋地扑向她，捧着她的脸就亲，“我想好了，是儿子就取名叫白郎，是女儿就叫夜丹！你看怎么样？”
白丹被逗得咯咯直笑：“这取的什么名字？夜丹多难听啊。”
“这是我们共同的作品嘛。”我不容置疑，“各从我们名字中取一个字，我觉得蛮好啊！”
“好，好，就依你还不行吗？”她笑得更欢了。
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叨：“小鬼，是儿子的话，你一定要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是女儿呢，拜托你千万别像你妈那样丑啊。”
白丹一听笑得都快晕过去了。
第二天我又拉着白丹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孩子出生还早呐！”白丹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白丹，我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笑骂。
22、
随后的生活阳光灿烂。
白丹曾小心地提过一句说现在不想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地否决了。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爱在期待这个孩子。
白丹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笑咪咪地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白丹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地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
白丹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瘀青。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白丹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这个时候我也不愿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在心里打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白丹戴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23、
我在那时绝不会想到，命运竟会如此捉弄人，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指，白丹竟然一辈子都没机会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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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 古竹 提供 来源：互联网 点击：1042 时间：2005-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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